感情这种东西,弱者一旦付出,会摔得很惨。
父亲,臣相对于你而言,就是弱者,你自始至终,都是能够决定臣生死荣辱的人。
所以,臣可以做忠臣,独不能做孝子。如此一来,就算未来被父亲你给处置了,臣也只会是愿赌服输的淡然,不会为感情所累,不断地内耗,去折磨自己。
父亲,您不喜欢另一个承乾,可您知道吗?另一个承乾的疯癫,源于他还在乎您,因为在乎,所以他不能接受父亲您对他做的一切,所以他才会跟一个刺猬似的。
要臣来评价另一个自己,外人面前他是个真山君,父亲您这里他就是一个纸山君,看着尖牙利爪,厉害的不行,实则内心十分脆弱。
内心真正强大的人,不会让自己的情绪,时刻处于外化。说难听一些,在父亲您面前,另一个承乾就是色厉内荏。
父亲,臣希望您健康长寿,是真心的,因为臣愿意做贞观皇帝的忠臣,至于孝子,您从未选择过臣,就不要为难臣了。臣也怕一朝跌落,身心俱疲。”
听承乾提到另一个承乾,或者说真正由他一手教导出来的承乾,李世民陷入一片恍惚之中。
另一个承乾,才是真正在乎他的人,可惜他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同另一个承乾好好相处了。
“我乏了,承乾,你也早些回去歇着。”
李承乾拜过皇帝,退出大殿,内侍领了李觉过来。
“阿耶,张翁呢?”
平日里都是张阿难送李承乾父子出来,今日没看见张阿难,李觉不由的疑惑起来。
“河间郡王为国捐躯,你阿翁吩咐张翁去处理此事了。算算时间,明日一早,诏书应该就到河间王府,不过天子金口玉言,你阿翁开了金口,现在应该称呼河间郡王为梁嗣王。”
李觉看向大殿深处,又抬头看向父亲:“阿耶,我今夜想留在甘露殿陪阿翁。”
李承乾蹲下身子,揉了揉李觉后脑勺,皇帝对他如何且不论,对李觉却是好的不能再好,李觉对祖父有着深厚的情义,想要留下陪皇帝,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在这儿等你,你进去问你阿翁,他要是愿意要你陪着,你这几日都可以在甘露殿陪着你阿翁,若是不愿意,你就出来,我带你回东宫。一刻钟时间,没见你出来,我就回东宫了。”
李觉点了点头,拜过父亲,向甘露殿走去。
李世民这会子正伤心,哭的难受,突然有人通报李觉进来了,他赶忙擦了眼泪,让人把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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