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去年刚刚创造了名场面的阿隆索,但在如此低温的赛道条件恐怕也很难让他们形成有效的安全防线。
毕竟不是所有车队都有如同红牛这般果决的判断,像法拉利这样迷信练习赛数据的车队并不在少数,归根结底还是缺乏自信。
或许是对车手的,或许是对车的,又或许是对团队的,反正就是靠不住。
束龙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身前的拉塞尔身上。
此时暖胎圈已经接近了尾声,拉塞尔开始在14号弯后压缩车阵,为接下来的烧胎预留出足够的缓冲区域。
一次、两次.一共三次的烧胎动作,似乎是考虑到目前极其糟糕的赛道表面温度,拉塞尔第三次烧胎的持续时间被拉得更长了一些。
束龙烧了四次。
不是他刚才的暖胎工作不到位,也不是单纯为了去争起步阶段那多一点点的轮胎抓地力,事实上他这四次烧胎每一次都烧得很浅,主要就是烧给拉塞尔听的。
能起到多少作用可能现在还看不太出来,至少心理压力的强度是上足了,从束龙停到自己的发车格上开始,拉塞尔通过右后视镜观察身后的次数光是他看见的就有六次。
呵~
这么紧张吗?
束龙原本和拉塞尔的关系与围场内的其他人相比算是比较生分的那一级,疫情期间大家一起约着玩了几次之后倒是熟稔了不少,现在互相之间就算私底下单独遇上了也还算找得到话题。
谁的内心还不能容许存在一点负面情绪了?
不管对方平时在心里是怎么嘀咕自己的,至少明面上两人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没什么仇通常来讲束龙也不会特别针对谁。
可这是比赛。
如果后方的阵容对维斯塔潘不像现在这般如此美好,那束龙在比赛中的手段还会稍微温和一些,但现在嘛
不是灯灭才代表着对决的开始,赛道上的较量可没有那么单纯,这是来自于地狱的第一课,想要接过七冠王的衣钵你就好好学吧。
“Last car,on the grid.(最后一台车已就位)”
束龙也跟着斜瞟了一眼左后视镜,刚好看到一个挥着绿旗的纤细人影横穿赛道而过,将赛车从暖胎模式调到了起步模式,还没等前方的信号灯亮起捏着离合扣进一档。
伴随着轻微的抖动,身下的座驾发出了“咔咔”一声轻响,不算细微的动静让拉塞尔敏感地向右偏了偏头,很快便又扭回去死死地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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