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吧,今晚还有得热闹呢,身上全是粘乎乎的果汁,我去找个冰桶泡一下然后换身衣服?”
Toto神色有些复杂地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惫所致,束龙总觉得对方看上去比起两年前那位意气风发的冠军领队好像苍老了不少。
“你知道吗?每当那些媒体问我后不后悔没把你从红牛挖走,我给出的答案总是不后悔,但是现在你和红牛的合同还有几年来着?”
束龙没有回答,只是盯着Toto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忽然同时笑了起来。
现在的情况和性质都不一样了。
当年Toto要是坚持把束龙买走那还叫雪中送炭,那时的供需关系是束龙需要机会而车队可以提供机会,现在则是车队需要车手而束龙可以提供他的能力。
走不走?什么时候走?
只要有一天他还能保持如今的竞争力,很大程度上都会取决于他个人的心情。
默契地没有纠结问题的答案,就像只不过是路过打了个招呼一般,两人就这么挥挥手又淡然离去。
当晚大家都在围场里留了很久,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的束龙稍微冷静了一下情绪,慢慢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个比赛周他至少拜托车队带来了五个自己以前的头盔,准备与围场里的大家互相交换纪念一下。
而今晚他的首要目标则是即将离开围场的Kimi。
虽然提前拜托瓦塞尔带他去和老莱头约定好了这件事,但谁知道Kimi会不会为了庆祝自己的退休又喝大把这一茬给忘了,趁着现在各支车队还没有开启庆祝的夜场束龙便先去完成了这个首要任务。
换的也不是最后这场比赛的头盔,束龙特意预约了Kimi在19年巴林站所使用的那枚头盔,而他则用自己在同一站还在小牛所使用的那一副头盔来换。
那场比赛束龙与老莱头进行了他们职业生涯中为数不多产生了交集的缠斗,并且赛后在歪头叔叔的牵头下还难得接受了Kimi一些人生经验的指点,在束龙的记忆里算是非常有意义的一场比赛。
另外就是即将各奔东西的阿尔本和佩雷兹,明天之后他们就要换上威廉姆斯的队服了。
米尔顿凯恩斯总部的时候束龙就和阿尔本互换了以前的头盔,这会儿他准备用匈牙利站的复活特别版头盔,去交换佩雷兹在今年阿塞拜疆所使用的头盔。
一个是生涯的首个分站冠军,一个是红牛生涯首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分站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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