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比划出了一个形似气流向下压的动作。
接着维斯塔潘那边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他们身前的红牛一号赛车的前轮悬挂部位,似是要演示什么一样两只手虚空做了个打方向的动作。
画面的背景就是坐在后面一副老怀甚慰的马尔科,也不知道这个镜头语言到底是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看样子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是挺和谐的,毕竟双方都是相当有能力的年轻车手,以前我一直感觉在红牛P房里的阿尔本和加斯利好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一样,每次镜头一转过去就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也不奇怪嘛,这几年维斯塔潘的每一任队友都和他有着相当程度的单圈上限差异,结果束龙才来适应了一个一练昨天就刷到P1去了,然后维斯塔潘那边就上墙提前中断了自己的二练。”
“我估计他可能也是从束龙身上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唉唉有压力是正常的,对于这些志在争冠的年轻车手们来说,压力很多时候反而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动力。
“当然我也听说他们两人认识的时间挺早,可能平时私下里的关系就很不错,这样的良性竞争反而对双方都有好处。”
如果真能一直保持着良性竞争就好了,想当年汉密尔顿和罗斯伯格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结果为了争夺世界冠军不也一样弄得面子和里子都非常不好看。
想到这里,演播厅里的三位不由得都齐齐叹了一口气。
“唉,就是不知道明天的正赛怎么样了毕竟有能力有抱负的年轻车手通常脾气都不小,从19年德国那站也能看出来,真到了争冠的时候束龙也是说弄你就弄你的。”
“正赛的事情正赛再说嘛,无论怎么样今天的排位赛结果才是重中之重,虽然二练束龙刷到全场第一让我们都稍微把心里的石头都放下来了一点。”
“你放就你放吧,我的心里可没有石头,就凭束龙此前对于小红牛和哈斯的驾驭能力来看,反正我是不相信他会存在适应不了红牛赛车这么一个说法的。”
“我是.!”
兵哥一下就有些急了,但真要说明是帮网络上某些成分不明的人说话,却又似乎有点开地图炮的嫌疑,这对于他们这些做媒体的人恰恰是大忌。
只是仅仅一个一练就有好多人开始提前唱衰的,兵哥作为一个直播解说都经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直脾气真是忍的难受。
新秀赛季的小红牛时期就独拿200分,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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