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被这赵国犬儒相逼!相国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
犬儒二字!
明着是骂赵国使者,但却是在骂闻氏。
毕竟,整个楚国的人都知道,闻氏族人纷纷妄想大乾,并且也曾竭力的求着大乾学宫,在楚国开设儒家书院。
只是没成功而已……
而这番话,俨然挑起了闻仲铭的伤疤。
但他竭力的保持语气平和:“若非我闻氏老祖出手,楚国大军能否从帝京,还是两说。”他看向项衡:“项将军,老夫在为国谋划,你在做什么?拆台吗?”
“若是项氏真有权衡国策的脑子,那位二品前辈也不会去帝京,要不然如今我楚国怎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你——”
项衡怒目圆睁,却说不出话来。
闻仲铭不再理他,转向姜皇,深深一揖:“陛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请陛下早做决断。”
朝堂之上,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身上。
姜皇依旧沉默。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龙椅的把手,在这把手上面,似有一块玉质,那冰冷的触感,似乎能给他些许支撑。
就在这时,赵国使臣趁势开口。
“楚国内情我赵国不管,老夫只是想问楚国陛下。”他慢悠悠道,“本使方才说的三条,陛下可考虑清楚了?”
姜皇看向他。
蔡仁拢在袖中,语气又恢复了先前的慢条斯理:“陛下,本使不是在威胁楚国。本使是在提醒楚国——认清现实。”
他退后半步,微微欠身:“陛下慢慢考虑,本使不急。”
不急!
这两个字,比任何威胁都刺耳。
因为此刻,赵国等得起,而楚国——等不起!
姜皇依旧沉默,他的右手,开始在把手上摩挲,那一块冰冷的玉质,似乎已经有尖角出现。姜皇手指死死的按着他,伤口划破都似乎未闻。
若认真去看,这一方玉质,好像就是一方印玺。
那方印玺不大,刚好一手可握。
姜皇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它时,那时的父皇已经重伤久久不治,只是在最后关头告诫,“握紧它,你就是楚国之主。”
他握了十二年。
从十三岁握到二十五岁。
握到熊氏破灭,握到项氏老祖战死,握到闻氏——
他赫然抬眼看向闻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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