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手中的铁券,“这就是证据,谁敢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为了万一…”
他突然扭头看向赵勤,“阿勤,你还有其他佐证对不对?”
赵勤本能的想摇头,但看老唐在向他眨眼,他没忍住笑了,“对,唐叔,我还有其他的佐证,但没打算拿出来给人看。”
“对喽,记着,谁问都是这句话,也别说你不想给人看,就说在你老大哥那,目前还没转至国内。”
赵勤一竖大拇指,“唐叔,高。”
余父同样哈哈一笑,“这样一来,他们有顾忌,至少短时间不敢乱下决定。”
相较炉子,余唐二人对铁券都并不是太上心,要说它存在最大的意义,就是为了佐证这个宣德炉是正品无疑,
想想也正常,铁券虽说是难得的文物,但存世还是有几件的。
征得赵勤同意后,老唐又拿出相机开始给香炉拍照,
眼瞅着都快中午了,两人这才放下宝贝,打算去天勤与那几人会合,赵勤起身将人送至院门口,陈勋就在门口等着呢,
老唐上车前,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阿勤,我看你对这块也没太大的兴趣,我也知道你不缺钱,但如果想出手,告诉我一声,唐叔保证给你找一个合适的价…”
“想什么呢,他要想出手轮得到你。”一边的余父开口,老唐一愣,随即一拍脑袋,尴尬一笑,“当我没说。”
赵勤回复二人,“要是别的我无所谓,但这香炉我有用。”
“有啥用?”老唐好奇,
“家里妈祖面前那个香炉我早就想换了,这下刚好。”
余父:…
老唐:…
虽说那是香炉不假,但真舍得拿来烧香用的,估计全中国就赵勤独一位了。
二人上车正待要走,赵勤又想起一事,凑到窗前,“余叔,晚上有空过来一趟,关于集团的事我想和您请教一下。”
余父轻嗯一声,让陈勋开车,他知道阿勤绝不是找自己谈所谓的集团事,至于是啥事,他还真就猜不到。
送走二人,几人再度回屋,赵勤看向余伐柯,“咦,你怎么不走?”
余伐柯懒得鸟他,刚好吴婶从厨房出来拿东西,他笑着迎上前,“婶子,好长一段时间没吃您烧的饭了,在家就想这一口。”
“好像也没几天吧。”赵勤嘀咕了一句,
吴婶自不会这么说,笑着道,“那中午多吃点,有你爱吃的炝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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