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是真不错,烺儿能娶了她,也不算委屈。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吧,啊?”
崇祯被周皇后这番连消带打、又给台阶的话一说,胸中的那口气堵着,发作也不是,不发作又觉得憋闷。
他看看一脸坦然又有点尴尬的儿子,又看看明显已经接受甚至乐见其成的皇后,再想想此事确实关乎灭奴大计,朱慈烺的做法虽然“出格”,但结果似乎……并不坏?至少阿布奈那边是彻底绑死了。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不满,但语气已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
“行了!国家大事,事有从权缓急,朕……朕不怪你便是!只是,如此终究于礼不合!待明年剿灭建奴,战事平息,必须择选吉日,公告天下,以太子纳侧妃之礼,将此事风光操办,补全礼数!绝不能再如此草率!”
这话,便是默许,也是定调。
事已至此,只能补办仪式,将其“合法化”、“规范化”。
朱慈烺心中暗松一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连忙躬身:
“儿臣谨遵父皇教诲。待灭奴功成,再行补礼。”
崇祯挥了挥手,仿佛赶走什么烦心事:
“罢了罢了,说正事!详细说说,与阿布奈商谈的具体方略,以及你对他科尔沁部兵力、后勤的估算……”
暖阁内的气氛,终于从方才那略带尴尬和火药味的家庭插曲,重新回归到严肃的军国议事频道。
与此同时,东宫这边。
一个身着浅碧色绣折枝梅花棉袄、外罩月白色貂皮斗篷的窈窕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门檐下,不时地跺跺脚,朝宫门外的方向张望着。
寒风卷起她斗篷的毛领和几缕碎发,小脸冻得微微发红,正是郑小妹。
她身旁只跟着一个提着暖手炉的小宫女。
自从得知太子北巡归来,并已入宫觐见的消息后,她的心就再难平静。
一方面,自然是为朱慈烺平安归来而欢喜;另一方面,却也因某种隐隐的预感而心绪不宁。
更让她牵挂的,是那个与她相伴两年多、情同姐妹的蒙古公主——琪琪格。
三个月前,琪琪格奉命返回草原,联络其兄阿布奈,此去关山万里,塞外苦寒,音讯难通,郑小妹心中无时不刻不在担忧。
她在这深宫之中,除了朱慈烺,最亲近、最能说上几句贴心话的,便是这位性格爽利又不失细腻的草原公主了。
她是真怕,怕草原的辽阔与自由,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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