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经历了惨无人道的酷刑。
知道只有一盏茶,可没想过还能继续添茶,喝个没完没了。
大家从海底回归的时候才凌晨天微亮,这茶续了一杯又一杯的,到里面彻底安静了已经快中午了。
这事儿可不比普通站岗,只要是个正常人,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自己也有反应的好不好?
小姜站都快站不稳了,头晕眼花地扶着柱子蹲着,下意识地夹着磨。等到自己反应过来都黏了,又羞又愤。
还好没有外人来,否则看见她那红彤彤的脸,媚得滴水的眼,怕是什么都知道了。
好不容易听到里面彻底安静,姜缘扶着廊柱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跑了。
里面独孤清漓浑身无力地躺在陆行舟肩窝:“姜缘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啊……”
陆行舟:“好像是……”
“她为什么不跑啊?”
“我也不知道啊……本来以为治疗需要护法才让她帮忙守一下的。”
两个人都没想到小护卫能敬业到这份上。
独孤清漓问:“她是不是喜欢你?”
“没吧?”陆行舟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和姜缘之间有什么感情萌芽点,自己固然是有点色心,毕竟姜缘很漂亮,但也没多重。至于姜缘对自己,那可是真被派猪拱过的,有怨还差不多。
话说回来,这姑娘真萌,越接触越有意思。
独孤清漓深度思考了一阵,也不觉得他们真有什么情况,便下了定论:“她是傻的。”
陆行舟好像只能认同这个结论。
小姜最高光的时刻就是演戏骗臧万春了,那一副宗门嫡传出来外交的辞令可真地道,单这一点肯定和她的身份有关,本色出演了属于。至于其他完全就是个象牙塔里的清澈愚蠢。
独孤清漓呢喃:“不说她了,我想睡觉。”
小白毛难得的娇憨,看得陆行舟心中软软,便拥着她光洁柔软的身躯:“好,一起。”
结果戒指里的通讯玉符震动起来,陆行舟无奈接起:“老纪?”
纪文川的声音传来:“你昨天和我约的事儿,我跟了司徒一天,没什么毛病,你分析分析?”
“不用分析,我故意和她透露会向阎罗殿方向逃窜,结果洪胤都能提前堵在路上,这就已经八成断定了。”
“这可不算决定性证据。可能巧合、也可能是洪胤通过其他手段,想用这个动摇中央鬼帝很难。除非你吹枕边风,把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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