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郡守明知故问。”陆行舟伸手点了点他破碎的丹田:“这种移植,不是春山阁的法门,也不是皇帝的。除了顾以恒之外还有谁在背后,我要个答案。”
洪胤抿着嘴,眼神有点恐惧,一时没有回答。
陆行舟摇了摇手中魂幡:“你若不答,也可以进幡中一叙,想必洪郡守很乐意。”
洪胤:“……”
他只是因为移植了丹田气海而成就的超品,本质上神魂甚至连一品都不到,被招进幡中记忆基本就残了,只能得到一些片段,所以陆行舟没有直接摄魂。
若是死硬不招,陆行舟也只能摄魂搜取片段,他固然完蛋了,陆行舟也有可能得不到关键信息。
洪胤咬了咬牙,终究赌陆行舟不愿意摄魂:“没有谁在背后,你不是知道陛下藏得深么,那就是陛下的手段。”
“那看来你很怕那人了。”陆行舟摸了摸下巴,转头问炎厉:“老炎,你说洪郡守是不是对我们有点误解?”
南方鬼帝炎厉和纪文川有点反过来的。
纪文川没多帅,倒也是个正常青年外貌,为人随性,然后号称摄魂剑却压根就不是剑修。炎厉则是个虬髯大汉,不苟言笑很是严峻,炎姓和南方称号让人觉得他是个火修,实际他才是剑修。
阎罗殿在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一块属于不需要刻意安排就天然成型的,便如肃杀的阎君摘了面具就是个小妖女。最表里如一的可能就是前判官了,人们说是好色,那就是好色。
别看刚才炎厉是隐匿刺杀,那是阎罗殿谁都需要学的共有战斗方式,实际炎厉主职是个狂战士,主武器是把重剑。以及,他才是阎罗殿最残忍最会虐待逼供的刑堂负责人。
听了陆行舟这么说,炎厉严峻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知是笑还是啥的诡异表情:“怕后面的人,就不怕我们阎罗殿?当我们全殿都是纪文川呢?”
陆行舟:“?”
不是,你蛐蛐老纪干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洪胤骤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却见炎厉一脚踩在洪胤的左手小拇指上,很是随意地碾了碾,那小指骨寸寸被碾成了粉末。
洪胤的惨叫听得陆行舟都有点幻痛,独孤清漓和姜缘齐刷刷后退了半步,看向炎厉的表情都带了点我们想除魔卫道的意思。
果然阎罗殿并不全是纪文川,人家炎厉没蛐蛐,说的是实话。
炎厉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捏住了洪胤的无名指,一边揉捏一边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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