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会表这次白,也是有点跟独孤清漓学的。
少女的真诚坦率、心若琉璃,很让她这在魔道浮沉了这么多年的老妖女心有触动。学着直球一点,看陆行舟难得呆滞的样子正觉得有点效果,转头就见到了正主。
独孤清漓踱了进来,很是老实地喊了一声:“师叔。”
先前还说元慕鱼没归宗,不算师叔,这回就懂得喊师叔了。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老女人别来和师侄女抢男人了,要不要脸。
元慕鱼沉默了一下:“需要师叔帮你向宗门议亲么?”
独孤清漓没意识到元慕鱼这话其实是在威胁,意思是你再跳我就告诉夜听澜去,你个和师父抢男人的小白毛怎么好意思跟师叔说这个。
小白毛自己开始玩潜台词了,可惜分析不出别人的潜台词,反倒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我不需要议亲的,上次她们成亲,我觉得很傻。”
元慕鱼愣了愣:“名分不要了?”
独孤清漓又想了想,有些费解:“那东西有什么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她们那么在乎,更不知道为什么师叔会因为这种事发癫,都要证乾元的仙家了……”
元慕鱼:“我没有发癫。”
独孤清漓打量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元慕鱼再一次感受到坐轮椅的悲剧,那就是被人用这种质疑的目光打量的时候,会分外多出居高临下的鄙视感,和看智障的态度。
配合着独孤清漓那表情,滋味难言得很,简直让人如坐针毡。
元慕鱼忍无可忍:“我说的是你的奸情就不怕我告诉夜听澜吗,就在我面前这么跳!”
独孤清漓道:“我站着,没有跳。是因为师叔坐着所以觉得我高,但师叔明明可以站的。”
元慕鱼:“?”
陆行舟在后面听得津津有味,这还是第一次遇到修罗场的时候不想打圆场反而觉得很好玩的。
独孤清漓道:“然后我和陆行舟没有奸情,我们是恋情。”
元慕鱼:“”
“再然后,师叔觉得师父防我还是防你。”
元慕鱼:“”
如果是裴初韵恶意嘲讽也就算了,可元慕鱼知道独孤清漓不是故意,她每一句都是真心话。
分外难绷,无言以对。
独孤清漓道:“师叔还有事吗?”
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打算从修行上找场子:“昨天给你的功法研习了没?”
独孤清漓道:“师叔所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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