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但是也烦,说他们家恃宠而骄、肆意妄为。
但让凌晨去干这事儿就没问题了,毕竟他飞扬跋扈和行事乖张是出了名的。打人,是殿帅的日常活动中最不起眼的一项运动。
“哥哥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嘛?家里住哪?”
听到凌晨感兴趣,大舅哥嘴角一歪,冷笑一声,向凌晨详细的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有关人等。
第二天清晨,外面天寒地冻。一向喜欢赖床、太阳没有升到树顶是绝对不会起床的凌晨早就穿戴整齐、用过一碗小米粥了。
大步流星的跨上马鞍,领着解二和七八个家里的护卫就出发了,殿帅出征,寸草不生。
“你有毛病啊!我昨晚子时才睡的啊!”
还没有睡醒的韩登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不耐烦,骑在马背上毫不客气的抱怨凌晨。与他并辔而行的尼玛也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明显还带着困意。
“别逼逼了,平时都是你求着我带你玩儿,今天难得为父有雅兴,亲自来喊你起床,别不识好歹~”
韩登抿着嘴,满脸写着不情愿和烦躁。
按照大舅哥的情报,凌晨带着韩登和尼玛还有十几个虎背熊腰、精壮强悍的手下出了城,按图索骥,寻到了汴京城南门外的一处镇子上。
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累的,凌晨亲自拦住路人询问,顺藤摸瓜一路打听,终于在官道上拦住了两辆马车。
非常老套的桥段,马车里坐的是两个年轻人,都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为了一己私利,用尽办法逼迫着那些曾经跟随大军征伐阻卜汗国的普通富农交出家里的田地,手段也不正经,又是威胁又是勒索的,不干人事。
凌晨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挥手就让解二领着人策马上前,拦住了他们的车。
这俩公子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解二和秦王府的护卫头子从马车里扯了出来,头先着地跌落地面,凌晨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踢在其中一个的脑袋上!
“啊——”
韩登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凌晨都动手了,他也没想那么多,揪住另一个的头发挥拳就砸在了对方的眼窝上!
“不是……你们谁啊?啊……啊!!”
老实巴交的尼玛眼见他俩这么生气,同样也是不明所以的按住韩登的肩膀,用脚踢在被他揪住的公子哥腹部,开团秒跟。
男人是这样的,兄弟都动手了,也就不问为什么了。先跟团,团完再问缘由。就算是闯了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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