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黄。
聚散无常,人生太匆忙。
不过没关系,换个角度看,清风吹来,秋高气爽,城墙垛挂斜阳,碧云天万顷光,心宽无事身舒畅,满城桂花香。
也曾醉卧路野淋漓酣畅,也曾快意恩仇仗剑四方,沙场争锋芒,万军丛中闯。问世归来,仍是少年模样。
如今,他终于可以卸下一肩重担,安心享受美好的闲暇时光了。
“永远不要揣测凌晨的心思,因为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这是殿帅的好友——秦王殿下给出的中肯评价。
自从跟着侯明当大郑FBI,抓人抓到失去兴趣后,凌晨最近又找到了新的花样。
旁听。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旁听。
开封府衙的大堂里,京兆尹张承皱着脸,看向站在院子中的围观百姓们,颇为无奈。
今天升堂,审理汴京城中新出的一件命案,嫌犯已经抓到了,人证物证俱在,就是李白来了也闪避不掉,本来是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可凌晨和韩登这对闲得蛋疼的活宝,领着已经在汴京城里乐不思蜀、至今都没回吐谷浑的尼玛,挤在一群前来围观断案的百姓堆里,看着自己办案。
他们手里还拿着瓜子,一边嗑一边说说笑笑。
作为老熟人,张承自然不会觉得凌晨是来给自己找茬的,可正因为如此,才更让他浑身不自在。
想象一下,你正准备在大学辩论赛上表情严肃、态度正经的演讲,而你的几个损友坐在台下,嘻嘻哈哈的打量着你和周围的人,等着看你表演,emm……
很影响发挥啊喂!
万一忍不住笑了咋整?届时本官的威仪和形象……
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挥散后,张承强迫自己尽量不去看凌晨他们,手握惊堂木,“啪”的一拍!
“麻九重,你可知罪?!”
这件案子很简单,这位叫做麻九重的哥们,和原告杨贵是邻居,杨贵脑袋灵光,这些年在汴京城到处打游击,积攒下了不少家业,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而麻九重截然相反,当年汴京城扩修建都时,征了他家的老院子,不仅给他重分了宅院,还发了一大笔拆迁款。
这哥们就靠着这笔拆迁款坐吃山空,再加上吃喝嫖赌,夜夜做新郎,户部尚书张之善的孙子都不敢像他这么挥霍。
等到家徒四壁难以为继时,他才发觉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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