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战场上对敌人的凶狠,尽数施加在奚时身上。
奚时咬破了嘴唇才没让自己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中反复念着暗卫训练时对抗疼痛的口诀,将自己抽离这具正在承受凌虐的躯体。
她不能动,不能反抗,因为现在是常妙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天亮时,呼延绪满意地起身,看了一眼床上蜷缩的身影和凌乱被褥上的点点暗红,嗤笑一声:“京城来的娇花,果然不经折腾。”他丢下一句“好好待着”,便大步离去。
...
从那天起,她成了部落里名义上的女主人,实际上却是呼延绪一个人的囚徒与玩物。
呼延绪不常来她这里,但每次来,都伴随着暴虐的索取和言语的羞辱。
他似乎以折磨她为乐,尤其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然后欣赏她强忍痛楚的表情。
奚时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要折在他的手中。
一个月后,呼延绪不知是从哪得来的消息:她是太子的青梅竹马,也是太子曾经的未婚妻,即便太子成亲了,也将她从边境带回了京城。
太子如此珍视之人,怎会送来和亲,还是从东宫出嫁!
他开始怀疑奚时的身份,怀疑是否是汉人的别有用心。
即便是奚时用玉佩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也无法打消呼延绪的怀疑。
呼延绪开始试探奚时,他的试探十分粗暴,折辱、恐吓、惊吓、要挟......总之一定要在奚时身上找到点可疑之处才肯罢休。
奚时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否则就是他们国家弄虚作假在前,到时蛮族人随时都可拿这件事做文章。
呼延绪几次都没有找出她不是常妙卿的证据,这才在几天后因部落有事等待他处理而消停。
...
奚时刚松一口气,还没休息几天,呼延绪再次卷土重来。
这次比以往更过分,奚时被呼延绪关进了兽笼。
兽笼里除了她,还有五头蓄势待发的灰狼——不,仔细一看不是灰狼,倒像是狼与獒犬杂交生出的后代,比狼更壮,比獒更凶,只认呼延灼一人为主。
它们在奚时的面前来回踱步,五双幽绿的眼睛锁定着她,嘴角流着黏腻的涎水,喉咙里发出迫不及待的低吼。
而始作俑者就站在门外,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将军......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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