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起初接触这些的时候奚时总觉得头脑炸裂。
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杂乱无章。
她常在深夜头痛欲裂,伏案睡去,梦里都是交织的人名与数字。
但她发现自己有一项优势,那就是曾经流浪的时候,对生存细节的记忆。
在街头,记住哪条巷子的狗最凶、哪个摊主眼神不好、哪家酒楼倒泔水的时间最准,就能活下来。
这种底层磨练出的、对零碎信息的敏感,如今竟还排上了用场。
渐渐地,她从摸索到建立起自己的记忆方法:
将人物按利益网络归类,画出树状图;将事件按时间线和因果关系串联;将地点与人物活动轨迹重叠。
两个月后,她已能对南风的随机提问对答如流。
“去年腊月,吏部侍郎周谏告病三日,那期间京城发生了什么?”
“西郊皇庄走水,损失不大,但庄头与周夫人是表亲;城南‘聚贤楼’开业,东家是周谏门生;三皇子府上采买了比平日多三倍的炭。”
奚时顿了顿:“另外,漕运码头那几日盘查格外严,但未有走私查获的记录。属下推测,周谏可能借病暗中见了人,或运送了东西,地点很可能在聚贤楼或码头。”
南风眼中第一次露出赞许:“开始像点样子了。”
...
锻炼强大的记忆力之后,是练习观察。
奚时被要求回到街头,换上粗布衣衫,扮作各种角色:卖花女、乞儿、算命瞎子的孙女、茶馆跑堂......
不过任务不是窃取或刺杀,而是看和听。
“今日你的目标是朱雀大街的‘茗香阁’茶馆。”
南风说:“我要知道午后未时到申时,二楼雅间‘听雨轩’的客人是谁,谈了些什么,离开时情绪如何。”
“切记,不准接近三丈之内,不准与任何人交谈,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接下任务后,奚时来到茶馆附近。
午后的茶馆人声鼎沸,雅间门窗紧闭。
奚时在茶馆对面摆了个卖绢花的小摊。
她不能直直盯着看,只能用余光观察。
她观察茶馆旁停着的马车样式与徽记,普通富商,无官职。
又看随从人数与站位,共两人,一人守楼梯口,一人临街,警惕性高。
再观察了一会小二送茶点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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