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从十二到十八岁不等,个个神情冷峻,沉默寡言。
负责训练他们的是个独眼男人,叫严青,曾是军中教头。
他少言寡语,下手狠辣,第一天就给了奚时一个下马威。
奚时在街头学习的那些格斗技巧,在严青看来不过是小孩打架。
“你比他们晚了四年。”严青指着其他少年,“要想跟上,就得付出四倍的努力。撑不住就滚。”
奚时没得选,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干。
训练是残酷的。
天不亮就要起床,先跑二十里,然后是体能训练:举石锁、攀高墙、扎马步。
下午学习兵器——刀、剑、匕首、暗器。
晚上还要读书识字、学习朝堂礼仪、记诵京城各大家族的谱系以及朝堂局势。
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对疼痛的训练。
严青说:“暗卫不是杀手,是殿下的影子。影子不会怕疼,不会退缩。”
他用细针扎他们的指尖,让他们在疼痛中保持冷静;用鞭子抽打后背,要求他们不能发出声音;甚至有一次,他让奚时把手伸进炭火,取出一枚烧红的铜钱。
奚时的手烫伤了,起了好几个水泡,吃饭时连筷子都拿不住。
严青只扔给她一盒药膏:“自己处理。明天继续。”
那晚,奚时躺在硬板床上,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又想起了醉春楼。
尽管从进来的第一天起,每天都有新的伤痕,至少在这里,伤口是为了变强。
...
奚时学得很快。
街头求生赋予她的警觉性、敏捷度和狠劲,在这些系统训练下被磨砺成一柄锋利的匕首。
三个月后,她的近身格斗已经能在同期中排进前三。
但真正让她脱颖而出的,是那股不要命的劲头。
一次对抗训练中,对手的木刀劈向她的头部。
按规定应该格挡或闪避,但奚时选择了迎上去,用肩膀硬接一击,同时将木匕首抵在了对方喉咙。
严青叫停了训练,冷冷地看着她:“为什么不用标准动作?”
“标准动作赢不了。”奚时说,“街头打架没有规则,只有输赢。”
赢了就活,输了就死。
严青沉默片刻,从那天起,他开始给奚时开小灶。
教她如何隐藏身形,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人失去行动能力,如何利用环境制造杀机,如何在受伤后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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