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然…长老?我被放逐时,你已接近转世寿限。可…如今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
「涛然冷冷道:“这一切全都是拜您的前世之身所赐啊。若不是你当年肆意妄为,我又何须为了担起举族解脱之道另寻险径,将自己变作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
「丹恒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怨气,只是皱了皱,没有答话。」
「涛然继续道:“丹恒先生,您两度归来,却始终没肯赏脸与我们这些老东西会晤,实在遗憾。如今却要在这个场合下相见,真是造化弄人。”」
「“我今天随灵砂小姐来,并非为了叙旧。”」
「“说的是。”涛然点点头,看向一旁的灵砂,“司鼎大人送来请柬,龙师哪有不赴约的道理。”」
「“灵砂忝任司鼎一职,丹鼎司里百废待兴,直到今天才能与您相谈,长老见谅。幽囚狱劫狱之事,我寻得一些物证送来,龙师一定看过了。”」
——
绝区零。
卫非地的一处露天温泉旅馆内,师徒四人正惬意地泡在温泉里。
“原来这就是那个坏家伙!”橘福福攥紧拳头,在水里挥来挥去,溅起一片水花,“…这家伙明知犯事了也不偷偷溜走,我看他是来自首争取宽大处理的吧?”
“嗯…这种意图颠覆仙舟的罪过,似乎无论怎么争取都没用呢。”铃靠在温泉边坐下,“不过就算这家伙想逃,也不可能逃得出去,连呼雷都失败了,他一个小小的龙师怎么可能成功?而且这次协助步离人出逃,难道只有他一个人么?”
“师妹的意思是……”
“持明族的龙师们应该或多或少都了解这个涛然的计划,可如今事情败露,一旦在持明族内部进行互相攀扯,仙舟恐怕能将整个罗浮持明族高层全部送去转生。”铃低头看着温泉清澈的水面,“…我看,这个龙师是出来顶罪的吧?”
“嗯,铃说的不无道理。”
仪玄端起漂浮在水面托盘上的茶饮,轻轻抿了一口,“如果协助步离人只是涛然一个人的计划,不可能做得这么圆满,又是提供身份又是提供地图。如果他一个人能将所有罪过全部揽下的话,那持明龙师们的损失也不大……只是这些只会窝里斗的龙师终究是罗浮仙舟的一块烂疮,倘若这回不能一次性全部剜掉的话,之后怕还会给景元生出不少事端。”
——
「“嗯,你将‘魔阴身的遗骸’、‘幽囚狱的地图’和一枚‘还尘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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