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许愿的。按照你的说法,这个流萤有病可以找她去帮忙,那个飞霄有病也要她帮忙——且不说人家能不能办到,就算能,也未必要帮你啊?”
“而且,你没听飞霄之前和驭空聊天吗?飞霄明显已经接触过阮·梅了,万一飞霄把自己对于‘月狂’的诉求向她提了呢?也说不定吧?”
——
「“而为了回报她的救命之恩,你打算倾其所能,去挑战这个无法解开的谜题。”呼雷说出了椒丘内心的想法。」
「椒丘并没有否定,只是咬咬牙说:“呼雷…你知道身为医士,最可悲的事情是什么吗?”」
「“一直以来,我费尽毕生所学,想从你这样的怪物手中夺回那些赴死的生命。我精疲力尽地瘫坐下来、双手颤抖,我在想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可他们又再一次地奔向战场。于是,我听到了他们的死讯。他们死在了你的爪牙之下,在星槎坠毁的火焰里,在帝弓的光矢中……我像个徒劳的白痴,从名为死亡的鼎镬中,捞起一尾名叫生命的鱼——看着它一个挣扎,又再次跳进了滚沸的汤汁里。”」
「“我问自己,是什么让他们在伤愈后,又不顾一切地赴死地?为什么不珍惜得来不易的生命?这让我感到迷茫、空虚……”」
「这一次,呼雷终于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呵呵…我在你身上嗅到了深入骨髓的绝望。”」
「“最后,我明白了,离去亦有【价值】。他们将离去的重量,压在了我们这些活人的心上,给了我们更多的力量。他们用死亡这枚硬币,换回了更多……”」
「说到这,椒丘捂着脸轻轻地笑起来:“这就是我如今所做的一切,紧紧跟在你身边,只为用我的双眼见证一个结果:你的死亡……”」
「“你的死亡,亦有价值。它将换来演武仪典的平安;还有被我治愈的飞霄。”」
——
进击的巨人。
“真想把椒丘的话,一五一十地讲给王宫里那些蠢货听。”利威尔冷冷道。
他说的“蠢货”是谁,埃尔文很清楚。那些坐在华丽的宫殿里,用精致的银餐具吃着牛排,用钢笔在文件上签下“驳回”、“不予批准”的贵族们。这帮人没见过巨人,甚至没见过死人,却有着三堵墙里最大的权力。
“他们目前就听着呢,但完全改变不了什么。”埃尔文缓缓靠回椅背,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脸陷在阴影里,只有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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