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告诉他,他半年前就输了……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说连,这半年来他们打听这打听那,撺掇这撺掇那儿……所有的计算、谋划,在对方的眼里压根儿就和跳梁小丑无异!
他……道衍,天赋异禀,精通儒释道,习得一身屠龙术……
是跳梁小丑!!
太侮辱人了!
破防!!道衍和尚破大防了!!
听到这儿,朱棣总算听明白了个一二三了,瞪大了眼睛叹道:“所以这是半年前就已经死了的范松德和周立轩!?”
他不知道这二人的长相,可他知道他们的名字,随后自然也就立刻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是的!
朱允熥那小子不仅把自己和自己家里几个不成器的小子当猴儿在耍,甚至把老谋深算的道衍师父也当猴儿耍!
不过这些事情。
朱棣当然不可能让自己这几个儿子也知道。
然后就只剩下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在旁边完全傻眼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发生了什么?
朱允熥手里拿着一支干净的狼毫御笔,百无聊赖地把玩着笔尖的狼毫,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道衍和尚和朱棣两个人,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心碎成一瓣儿一瓣儿,然后「噼里啪啦」碎落一地变成渣渣的声音。
这正是他要看到的画面和效果。
两个人,一个历史上的皇帝,一个看似心气平和实际上心里那股傲劲儿比谁都桀骜不驯,只有让他们彻底破防,才有可能真正将其驯服,让其为自己所用。
所以,朱允熥干脆也就这样默不作声,静静看着他们。
好一会儿。
道衍和尚才堪堪缓过神来。
抬起头来,双眼微眯看着朱允熥,欲言又止地道:“他们……陛下怎会……”
他有无数个问题和疑惑想要从朱允熥这里得到答案 ,这反而让他脑子有点混沌,不知该从何问起。
朱允熥把手里那被他玩得有些稀碎的狼毫御笔往旁边一丢,挑了挑眉,揶揄道:“朕看你这秃驴和尚能说会道,巧言善辩地……还以为你要继续编出点儿什么说法呢?这回不嘴硬了?”
道衍和尚也没了脾气。
自嘲一笑:“呵!今天这个罪名,陛下怕是要在贫僧和燕王殿下头上扣定了的,而且又这么多说头,甚至还有实打实的人证和物证……贫僧认不认,又有什么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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