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精著呢,但凡他有加钱的趋势,今天这单生意就成不了!
而且。
三十块钱也很公道。
不算捡漏。
捡漏是指了很少的钱买到了高价值的物品。
也许这套家具在几十年后能卖出几万,几十万甚至更高的价格,但在如今这个年代这套家具就值这个钱!
或许多几块钱。
甚至少几块钱!
见到高华態度坚决,老陈无奈嘆了口气:“把好吧!但咱可把话说在前头,今儿这套家具兹要是出了这个门,您再拿回来我可不退您钱啊!”
高华轻轻点头。
老陈又补充说道:“还有,运费您自理—我这三十块钱是净落,不打磕绊!”
齐大壮满脸不悦:“人家小同志这么爽快,瞧你这抠抠搜搜的样子,跌份!”
受了挤兑,老陈脸上有点掛不住,不情不愿:“那好吧,我出一半运费行了吧?”
齐大壮这才笑了起来。
他凑到高华身边:“您看您是现在就要,还是先定下来,等取出钱了再来买?”
高华笑道:“现在吧。”
说完。
他假装从兜里往外掏钱。
十元大钞一张没有。
全是一块、两块的小钱甚至毛票。
不过这才是常態。
就如同米国普通人兜里最大面额的钱是二十刀一样,如今这个年代,人们兜里也大多都是小面额的钞票。
物价低。
嗯,工资也低。
翻来覆去足足数了五遍。
老陈这才將钱收起来。
当然了。
还有二斤粮票。
高华给的是四九城粮票,这让老陈微微有些不满。
毕竟在鸽子市,全国粮票要比四九城粮票贵一毛钱!
两斤。
就是两毛钱!
一家七口的菜钱!
接下来就是谈运费。
高华住南铜锣鼓巷,距离前门不远,因此全部的运费是八毛。
两辆三轮。
齐大壮分五毛钱,和他一起来的朋友分三毛钱。
高华不关心他们如何分配运费,只是数出四毛钱递了过去,与此同时,老陈也心不甘情不愿的递了四毛钱,然后摆摆手往屋里走:“你们搬吧,我最近闪著腰了—”
齐大壮了一口:“我呸!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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