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时期,非常手段。”许靖央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寒灾当前,数万百姓需要我们负责,这几人却为一己私利制造内乱,动摇民心。”
“不杀,怎对得起本王与诸位的日夜操劳?又怎对得起那些信任朝廷的百姓?”
她顿了顿,语气更为冷冽:“张公公若觉得本王行事暴虐,大可回京禀明圣上,但在圣旨下达之前,这幽州,还是本王说了算。”
张高宝被噎得哑口无言。
许靖央不再看他,对寒露颔首示意。
寒露与辛夷手起刀落。
两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喷溅,在青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他们方才还喊着“公公救命”,声音却猛地戛然而止。
人头骨碌碌地滚了两下,吓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僵。
邱淑吓得连忙低头,却感觉裙角一紧,威国公竟下意识抓住了她的裤腿,手抖得厉害。
他居然也怕!
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国公爷,此刻面色惨白,嘴唇哆嗦,显然也被这血腥场面吓住了。
许靖央重新坐下,目光落在威国公身上。
“至于威国公,”她声音平静无波,“受人误导是事实,但擅闯女舍、惊扰百姓亦是事实,本王会亲自行刑,杖三十,以儆效尤。”
威国公直呼冤枉。
“靖央,你明知道我是被人设计害了,为什么还是要罚我?”
许靖央抬首示意他少废话,顿时有神策军上前,将威国公抬出衙门。
“你们想干什么,到底要干嘛?”
威国公不安地喊着。
很快,他就知道许靖央要干嘛了。
官府外早已搭好了长条板凳,威国公被按在了上头,寒露哗的一下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个军棍。
比寻常的杀威棍要粗,头重脚轻,方便挥动使劲。
威国公吓了一跳:“你要拿这个打为父?”
许靖央不回答,而是穿着利落的劲袍,身材清瘦挺拔地走到旁边,从寒露手中接过了军棍。
威国公看见就怕了,以前他在军营里也挨过打,正想求饶,可余光看见,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百姓。
一生要面子的性格,让服软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他呵呵一笑:“好,你打!女儿打老子,天打雷劈!你打吧,不就是三十棍吗?我堂堂威国公还会怕你这点疼痛?想当初我第一次擒拿敌人被对方捅了一刀都……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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