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癸水来的汹涌且猛烈,但她竟没再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三日后的下午,她坐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萧宝惠趴在她旁边的桌子上睡着了。
方才萧贺夜来过,本也是想陪许靖央办公,却叫萧宝惠抢了位置。
许靖央起身,将薄披轻轻地搭在了萧宝惠身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寒露的声音。
“大将军,暖舍里出事了。”
许靖央允许寒露进来禀奏。
寒露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寒气,面色凝重:“大将军,城东、城南几处暖舍接连出事,有男子趁夜对女子动手动脚,手段相似。”
许靖央眸光微沉。
暖舍为容纳更多灾民,多用屏风隔出小空间,虽分了男女区域,却无门无窗,防君子不防小人。
她早料到会有人趁机生事,却不想来得这么快。
萧宝惠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来,闻言柳眉倒竖:“这种混账东西,就该剁了手!”
许靖央没接话,只问寒露:“出大乱子了没有?”
“没有,几个女子察觉后立刻喊叫,附近青壮和巡卫闻声赶到,已将人当场制服。”寒露道,“共七人,都是游手好闲的地痞,趁着暖舍人多混杂,想占便宜。”
许靖央冷笑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积雪皑皑,寒风呼啸。
她凤眸沉黑:“将那七人剥了上衣,绑在暖舍外的木桩上,让所有人看着,雪什么时候停,他们什么时候下来。”
“冻死了,便拖去乱葬岗,冻不死,日后见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们再不敢生邪念为止。”
萧宝惠拍手称快:“该!”
许靖央却眉头未展。
严惩能震慑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暖舍男女混居,确实隐患重重。
女子在灾年中本就弱势,若连安身之地都不得安宁,民心必乱。
她转身回到书案前,抽出最底下几本册子。
那是她早先整理的贪官罪证,原计划等寒灾过后再行清算,如今却等不得了。
“寒露,”她将册子递过去,“带上神策军,按这份名单,一家一家抄过去,罪证确凿的,直接押送官署走流程,家产充公,宅院清空。”
寒露接过册子,迅速扫过名单,心头一震:“大将军,这些人大多盘踞地方多年,根深蒂固,此时动手会不会……”
“正因根深蒂固,才要连根拔起。”许靖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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