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夜每每看她的眼神,都……不清白。
他几乎很少再掩饰直白滚烫的心意。
许靖央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时,眼中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平静,只是耳根处,似乎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
“那就两日后吧。”她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萧贺夜怔住。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两日后?”
许靖央瞥他一眼:“嫌快?”
“不!”萧贺夜立刻否认,声音压着愉悦,“只是会不会太仓促?该准备的,本王早已备好,只等你点头,怕你觉得委屈。”
他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珍视。
许靖央却摇了摇头。
“不必大张旗鼓,简单即可,我本就不在意那些虚礼,”她顿了顿,唇角莞尔,“何况,王爷不是说,急得火烧眉毛了?为了王爷的眉毛,快些也无妨。”
萧贺夜被她这句话说得一怔,旋即下了。
他看着她清冷的眉眼,此刻在烛光下仿佛柔和了几分,心中那股躁动急切,奇异地被熨帖了。
他拿起酒壶,为自己和许靖央各斟了半杯清酒。
酒液澄澈,映着烛光。
萧贺夜举起杯,看向许靖央,眸光深邃如夜海。
“那便两日后,本王派车马仪驾,风风光光迎娶你。”
“好。”
许靖央也执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瓷器相击,发出清脆悦耳的一声轻响。
两人各自饮尽杯中酒。
辛辣过后,是淡淡的回甘。
忽然,萧贺夜想起什么。
“威国公是不是要到了?拜堂的时候,要有高堂,需不需要等他过来?”
“我已经与威国公签过断亲书了,何况他来,我会觉得晦气。”许靖央淡淡说。
今日她之所以对安松生了恻隐之心,是因为觉得他像极了重生之前的自己。
明知道家人不爱自己,明知道自己不得宠,可还是希望自己努力能做点什么,为家人分忧。
其实她还不如安松,她至少头脑并不痴傻,竟也妄想从狼心狗肺的家人身上得到亲情。
许靖央眼底划过自嘲,又饮了一杯酒。
萧贺夜说:“本王听你的。”
几杯过去,萧贺夜看着许靖央因酒意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目光,便不由自主地下移。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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