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他说着,筷尾轻轻一捻,语声也压低了几分:
“到那时候,来的怕就不是这几只毛手毛脚的小探子了。这口气,还松不得。”
说完这句,他眼神微转,掠过姜义,最后停在姜曦身上。
“真若撞上不好惹的,只怕还得劳烦爹,还有咱小妹出手。”
姜义依旧低着头,一筷一筷地扒着饭,神色平静。
倒是姜曦,刚喝下一口汤,闻言一仰头,汤还没咽下去,眼睛先亮了几分。
她嘴角还沾着点油星子,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包在我身上。”
姜明见她一脸轻松,似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便又续了一句。
“可也要记着,活下去,才是头等正经。”
语气比方才更缓些,却像是再三叮咛:
“真要撞上实在惹不起的茬子,万不可死扛。能躲就躲,能拖就拖……尽量把人往后山里引。”
说到这儿,他语声一顿,筷子在碗沿轻轻一点:
“到了那时……就听天由命罢。”
话落,院中风一拂,吹得灯火轻跳了下。
姜义与姜曦俱是点了点头,未作多言,眼底却各藏思绪,似是早有思量。
一旁柳秀莲握着碗筷的手微微一紧,半晌,那口热汤也没送进嘴里。
她低着头,轻轻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不安一并吐掉。
日子还是一日一日地过,像漏斗里的沙,不响,却真真切切地流着。
转眼,又是两月。
冬意更深了些,清晨起来,窗纸上已结了层薄霜,泛着冷白的光。
陇西郡的局势,非但没缓下来半分,反倒越搅越乱。
零零碎碎的消息飘过来,说是就连从洛阳那头派下来的中官谒者,也在前阵子吃了个不小的亏,栽得不轻。
而两界村这边,两月下来,又断断续续来了三四拨探子。
只不过古今帮如今防线扎得紧。
那些人刚露个影子,便像石头丢进水塘,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叫人干净利索地抹了下去。
姜明照例在饭时将形势梳理一番,只是语气,却一日比一日更凝重些。
“最近这两拨,身手不俗,来得干脆,一看便是打过硬仗的,怕不是头阵那几拨路子野的货色可比。”
他说着说着,语声一顿,眉头微压,语气也带了点冷意:
“若不是早早布了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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