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担此重任。王爷离京三年,对这朝中之事,怕是还没北地的风土人情熟悉吧。”
这就说得很直白了。
字字句句都在在暗示,当初靖王去得离奇,如今回得也可疑,怕是与北地有所勾结,将政事交予他,可不是羊入虎口。
这的确是靖王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
在这点上,他难以服众。
因此,靖王眸色沉了半分,刚要说话,却被林妩一个眼神盯住。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笑容和煦,看似无害的斯文男子,缓缓站了起来。
“二位,此言差矣。”崔逖振了振长袖,语调清冷:“北方群狼环伺,各个部族对大魏虎视眈眈,诸位也是知道的。尤其这三年,那反贼林妩占了盘於,又勾结喀什,已然在北地成了大气候,随时可能南下反扑。”
“而为何三年来她一直没有动静,尔等难道不想想,是因为什么?”
一群只会舞文弄墨、纸上谈兵的文人面面相觑,是因为什么呢?
崔逖翘唇一笑,语惊四座:
“正是因为有靖王有先见之明,抢先盘踞黑岭,提前部署北方防线,以一己之力,抵住北方的千军万马!”
众臣:?还能这样?
靖王:……惭愧,其实一直和赵竞之在北地放马。
这崔逖也太能吹了吧,大家又不是傻子,能信吗!
但崔逖的面色是如此地认真,威严不容置喙:
“为着计划不走漏,靖王单枪匹马深入险境,顶住北部强敌的巨大压力,将圣上赐予的藩地建设成大魏坚实的防线。你们享受着黑岭防线带来的国泰民安,却质疑一砖一瓦筑起这道防线的人?”
他突然眸色一沉,重重地拍打桌面:
“骂吧,你们就尽情鸡蛋里挑骨头吧!”
“血染边疆的黑岭战士们,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众臣:……
这一口大锅盖下来,百官哑口无言,这他娘的听起来好有道理啊。
靖王在大家心中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连落在议事殿地板上的影子都比别人长几分。
方才发话的世家大臣羞愧不语了。
靖王自己都差点信了。
江南王意志力顽强一些,还要挣扎:
“崔大人,话虽如此,但这殿中的每位大臣,谁不是有功于国?身为臣子,保家卫国本就是分内之事,多言岂不是以功劳挟天下?”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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