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想跟血衣军拼?
简直可笑!”
年轻豪绅被骂得满脸通红,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反驳。
韩烈的惨败就在眼前,他这点实力,确实不够看。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比死更可怕的是等死,豪绅们或低着头,或望着窗外,脸上满是绝望。
老者看着众人的模样,长长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些,“事到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全力配合武威君,把家产、田地都交出去,尽可能将功补过。
作孽的是我们,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只求君上能开恩,为我们留个香火。”
他看向众人,眼神里满是恳求:“汝等,可明白了?”
豪绅们沉默了许久,有人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有人低着头点了点头,还有人抹了把脸,露出一副认命的模样。
最终,所有人都长叹一口气,哑着嗓子应道,“明白了……就按老先生说的做吧。”
接下来几日,负责核定户籍、清丈土地的官吏携着文书抵达釜口城时,城门处早已挤满了人。
釜口城的豪绅贵族们领着全城百姓,敲锣打鼓,连平日里高高抬起的下巴,此刻也压得极低。
豪绅们亲自上前,双手捧着泛黄的田契和写得密密麻麻的家产清单,指尖颤抖,因强烈的不舍不甘而用力到泛白,脸上却堆着恭敬的笑。
“我等早已备好文书,田产、房屋、银钱尽数在此,愿为武威君建设封地尽绵薄之力!”
官吏们接过文书,按册核对,见豪绅们果然没有半分隐瞒,连藏在地窖里的银锭、当铺的账本都一一列明。
便按赵诚的吩咐,有条不紊地登记造册。
后续清算时,也只将此前侵占田产、欺压百姓的涉案者带走清算,对家中未参与罪孽的老幼妇孺则秋毫无犯。
甚至允许他们保留少量衣物、粮食等私产度日。
这般处置,让原本提心吊胆的豪绅家族松了口气,那些未涉案的族人更是暗自庆幸,对赵诚多了几分敬畏。
此事落定后,赵诚封地的迁民计划也正式铺开。
一队队老秦人拖家带口,赶着装满被褥、农具的牛车,沿着新修的土路缓缓而来。
孩子们扒在车沿上,好奇地打量着路边的新田,时不时伸手去够田埂上的野花。
老人们坐在车上,望着远处平整的土地,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壮年汉子们则扛着锄头,脚步轻快,嘴里哼着秦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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