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能挫秦锐,报当年之仇,楚国绝不会迟疑。”
燕王喜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
他在殿内踱了两圈,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太子丹身上:“太傅所言极是!此事便交由你掌管的‘易水寒’去办。
用最快的速度传信诸国,许以利,晓以害,务必促成合纵!”
“儿臣领命!”太子丹躬身应道,眼中燃起几分斗志。
鞠武却又上前一步,语气愈发凝重:“陛下,合纵乃长久之策,若要解燃眉之急,还需一招。”
“哦?太傅有何妙计?”
“臣听闻,秦王嬴政幼时曾在赵国为质,受尽赵人欺辱。”
鞠武的声音压得极低,“如今赵诚破邯郸,秦王必然会亲赴赵地,一来清算旧怨,二来犒赏血衣军。”
他抬眼看向燕王喜,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赵诚武力超凡,我等暂难匹敌。但秦王若死……
秦国群龙无首,血衣军纵有锐士百万,又岂能再一心东进?”
殿内瞬间死寂。
刺杀秦王?
这念头太大胆,太疯狂,几乎是在捋虎须。
燕王喜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鞠武,又看看太子丹,殿外的风声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你的意思是……”他声音发哑,几乎听不清。
“派刺客。”
鞠武一字一顿,“趁秦王出巡邯郸,守卫未密之时,一击得手。”
“太傅所言极是!若能诛嬴政,秦必内乱,我燕邦至少可得十年喘息之机!”太子丹按剑而言,眉宇间燃着锐色。
燕王喜默然良久,指尖叩着案上青铜甗,沉声道:“然此事若泄露,燕必为秦首攻之的,恐遭雷霆之怒。”
太傅鞠武抚须而答:“陛下多虑了。刺嬴政者,岂独我燕邦?
韩赵新灭,魏楚齐皆有怨秦之心,嬴政出巡邯郸,此等良机,诸国必有人染指。
纵然事泄,秦亦难辨主谋,何独罪我?”
燕王喜闻言,眉宇稍舒,却又蹙眉:“虽说如此,那血屠赵诚犹在邯郸。
其人勇冠三军,锐不可当,刺客如何能近嬴政之身?”
鞠武目露精光:“当行调虎离山之策。”
“且论对付血屠,仅合纵四国还不足够。”
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其人武力已超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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