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样,连身体轻微触碰都有感觉,虞婳被他夹着还忍不住一直笑,却想了想,故意说:
“就是你啊,不是你骚还有谁骚,你洗澡都不锁门故意让人看,不锁门不就是让我进去看吗?”
周尔襟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说话的,虞婳竟然会这么说话。
他又幸福又无奈又想笑:
“不上锁就是让人看,以前去老宅聚餐,你怎么不在我洗澡的时候开门进来看?”
虞婳无辜地说:“那个时候不熟,早说你不介意,那我就能看到二十出头光着的周尔襟了。”
周尔襟忍不住泛笑,低头看着她:“婳婳,你怎么是这样的?”
“白月光也是人呀,白月光也喜欢看这个,而且你长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看的吗,怎么这么没有奉献精神?”
虞婳还是一脸老实,被周尔襟夹着,如果不是她说的话太放纵大胆,会感觉她还是被欺负那个。
她还补一句:“而且被我看得不开心,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弄脏我一身。”
她学习能力会很强,把周尔襟语气学了个十成十,虽然说出口有点羞耻,但故意这么说,还看周尔襟表情。
周尔襟都难以控制自己从腰眼震起的泛麻,甚至都有些难顶的耳热,耳根泛红。
她怎么能如此直言这男女轶事,他年龄更大都说不出口。
周尔襟声音都好似小了些:
“哥哥是男人,你这么摸怎么会没有反应?”
发现他真的不好意思。
“原来不能摸的吗?”虞婳熟练装傻,还像个受害者一样,怂里怂气地说,“我还以为光着站在那里的男孩子就是让人摸的。”
明知她是在逗他,但周尔襟的脸都涨红了。
虞婳第一次见他脸红,以往都是他把她弄得面红耳赤又不管她。
她一头靠在他胸口上,又软绵绵说:“哥哥,好爱你。”
周尔襟虽然害羞,但心脏软得不像话。
她下一句话就是柔软地贴上来:“今天晚上还想摸摸你。”
周尔襟如被雷击,他脉搏都在手腕震震跳,他俊面全红,却低声说:“你怎么一直摸别人?”
“你不是别人。”她贴着他胸口,”你是我的婚内私有财产。”
周尔襟喉结滚了又滚:“结婚两年了,还没摸够吗?”
虞婳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好像所有的错处都不在她身上,是有人引导她这个无辜少女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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