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走进来,满室蒸腾雾气熏面,她走近他,抬手,昳丽的脸庞仰起,平静看着他:
“回家了也不出声?”
她声音甚至有些柔软,似带着很轻撒娇的意思,可她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人也不出去。
“刚刚应你了。”周尔襟下颌线绷得微紧,要极力忽略眼前荒唐大胆又旖旎的一幕,他这辈子从未面临过这种画面,还需强上弓假装这一切是日常。
假装他是已经结婚两年,对此根本不会有太大反应的男人。
“没听清,太小声了。”虞婳不仅未走,还继续留在原地,根本没有走的意思,手也没有移开。
像一种读心术,不需要开口,他的身体已经将他想法暴露无遗,即便他表面上装得再斯文镇定,对此毫不在意。
他不是那种孟浪的人。
尤其是对虞婳,他尤想尊重她,不愿在她面前做出任何逾矩像登徒子的事。
他声音低沉如钟:“刚回来,身上脏。”
虞婳轻哦一声,还问他:“你怎么不开水了,不洗了吗?”
周尔襟声音哏得发哑:“婳婳。”
她尾音清冷上扬:“嗯?”
“先出去。”他劝她。
虞婳却淡声:“你怎么这么自私?”
被雾气扑面的周尔襟:“……”
“就只自己关起门来洗,不让别人洗,不知道我身上也脏吗?”
虞婳一身干干净净,穿着整齐,衬衣半裙体面,甚至很禁欲,是她去科大给学生们上课穿的衣服。
但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训话,不知为何,周尔襟莫名觉得这种语气熟悉。
不知她从哪学的。
面对这气氛和情况,虞婳动作甚至很熟练,熟练得让人不知如何应对,还问他:“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尔襟的脖颈都绷紧了,青筋微跳,她衣着体面,他完全坦诚相对。
浴室内雾气重重,弥漫得好像一个蒸笼,把所有的旖旎都包裹在内,不向外延伸,困在只有他和虞婳的世界里。
但这种困法,实是难熬,仿佛被一朵花苞包住,外面只是柔软的花瓣而已,但层层密布无法逃脱,虞婳说着他把她身上都弄脏了。
周尔襟冷俊的面庞红得如蒸汽上脸,还强作镇定:“抱歉。”
但他从无经验,不知该说什么,这窘迫面红从未有之,虞婳却忽然对他笑。
那笑容如星光点缀在她脸上,不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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