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兴奋。
因为经过刚刚的实验，他确信自己已经找到了属于矢量控制的完美觉醒条件。
而这个条件的核心，便是‘空间’。
所谓的‘矢量’，指一个同时具有大小和方向的几何对象。
而天道的‘矢量控制’，便是能够把这种抽象的几何对象，变成现实中具体的矢量目标。
比如一辆在马路上飞驰的卡车，就是一个天道可观测和进行操控的矢量目标。
而天道若是想改变这俩卡车的运动方向，那他就需要对卡车这个整体进行改变。
类似于他需要用力去‘推’这辆卡车，从而强行改变它的运动轨迹。
而这么做，他所要消耗的星能自然不小。
可如果把‘卡车’这个矢量目标切割成为成千上万的小型目标。
那天道若是想要改变卡车的运动方向，就只需要改变卡车前轮的方向，又或是直接扭转驾驶室上方向盘。
如此，他就能以更小的星能，达到之前相同的效果。
而天道若是想要办到后者，那就需要他的‘矢量控制’能够同时满足两个条件。
一，更远的矢量控制距离。
二，更小的矢量控制单位。
目前来说，天道最远的矢量控制距离是‘毫米级’，极限距离是‘9毫米’。
他的最小矢量控制单位是‘厘米级’，也就是‘1立方厘米’。
而根据天道的推导，一般人的矢量控制觉醒方向，应该都是在控制距离上。
他们只要满足‘矢量控制’的极限控制距离处于‘毫米级’到‘厘米级’的临界点。
那他们的‘矢量控制’就能完成一次星源觉醒。
至于这次觉醒的等级高低，天道觉得应该是这个临界点的大小。
极限控制距离越接近‘厘米级’，觉醒等级越高，直至达到‘上位级’。
而如果想要让觉醒等级达到‘完美级’。
那光是极限控制距离就不够了。
还需要让矢量控制最小单位同时达到‘毫米级’的临界点。
只有这样，‘矢量控制’这个星源的一次觉醒，才能成功突破上位，并达到传说中的完美。
而天道的这个猜想，还刚好对应了戈恩那既追求‘公平’，又追求‘极致胜率’的夸张情况。
因为如果仔细深究戈恩，就会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一个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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