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过度厮杀耗尽了体力,早已是强弩之末。
刚才那一觉睡得极沉,醒来后困倦感消散无踪,肚子里的饥饿感便越发清晰,空荡荡的难受。
“那咱们边吃边说。”萧锦月说着,掌心一翻,一只冒着热气的大碗便凭空出现,里面满满盛着炖得软烂的兽肉和浓稠的肉汤,香气扑鼻。
冰岩的眼睛有些红彤彤的,眼睫上还带有点湿意,像是刚才她在林间见到的带着雨珠的芭蕉状叶子。
突然闻到这浓郁的香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喜:“啊?哪来的热汤肉?”
这三天,他连口热乎水都难得喝上,更别说是这么新鲜诱人的兽肉汤了,几乎闻到都让他口水分泌。
“今天我们几个吃了饭,这是我给你留的。”萧锦月把碗递到他手里,指尖不经意触到他微凉的掌心,“你慢慢吃,我给你讲这一路上发生的事。”
冰岩接过碗,指尖传来碗壁的温热,心里也跟着暖融融的,连忙应声:“好!雌主你快说。”
天还没亮,外面的雨还在下,山洞里安静又温暖,他们有足够的时间。萧锦月便把自己出发去混沌之域的前因后果、一路见闻,都细细讲给冰岩听。
如果不是冰岩还没成年,实力不足以应对混沌之域的凶险,这一趟她本是要带着他一起去的。
萧锦月知道他心里一直想去,却没能成行,反而要留下来替她守护狐族,浴血奋战。所以讲起这些时,她特意说得生动详细,连细节都没落下,听得冰岩时不时忘了吃饭,眼神跟着她的讲述起伏。
她讲了初入混沌之域时,各小队为争夺木牌的激烈厮杀;讲了他们抢占一间木屋,将前来抢夺的敌人尽数斩杀,把尸体迭在门前当威慑的狠厉;讲了毒林的诡异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丧命的惊险。
她说了小八,说了孟春小队,说了魔域。
就连与烛天在灵泉底的纠葛,萧锦月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是她的兽夫,和山崇他们一样,没道理别人都知道,却独独瞒着他。
冰岩听到萧锦月在灵泉底不得不和别的雄性双修,冰岩脸上瞬间覆盖了一层寒冰,眉头紧紧皱起,握着碗的手指都微微泛白,连碗里鲜香的肉汤,喝着都觉得不香了。
这份怒意,自然是对着烛天的。
该死的雄性!如果不是他非要抢夺泉眼,还死死缠着雌主不让她离开,她怎么会被逼到那一步!都是那个雄性的错,他家雌主一点错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