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数日光阴转瞬即逝,终于是到了斗蛊大会举办的日子。
天刚破晓,蝶花峒的年轻人们便忙得热火朝天。
大家换上象征蝶花峒身份的特色服饰,将各自的蛊虫悉心喂饱,随即在阿青与元照的带领下,整队朝着大会举办地浩浩荡荡赶去。
每位蝶花峒年轻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意气风发的神采,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满心期待着能在这场南疆盛会中一展风采。
金铃也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金若檀,紧紧跟在众人身后。
虽说金若檀此刻依旧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脸上的气色已然红润了不少,眼神也清亮了许多,精神状态较先前好了太多。
刚苏醒那会儿,得知女儿竟带着自己逃离了金蚕坞,她心中满是惶恐不安,日夜担忧金蚕坞的人会突然寻来,强行将她和女儿掳回去。
可母女俩在蝶花峒安稳住了好些天,始终未见金蚕坞有半点动静,她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才渐渐落地,不安之感悄然消散。
正所谓冤家路窄,元照她们刚走没一会儿,便与同样正赶往大会地点的金蚕坞众人迎面撞上。
金鸣长老瞥见金铃与金若檀的瞬间,眉头猛地一蹙,眼中寒光乍现,狠狠瞪了她们母女一眼,那眼神淬着冰般阴冷。
金若檀被这突如其来的狠厉目光吓得脸色一白,身子微微一颤。
金铃却毫无惧色,立刻挺直脊背挡在母亲身前,杏眼圆睁,毫不示弱地狠狠回瞪过去。
就在这时,金涛从金鸣长老身后踏出一步,双眼死死盯着二人,脸上布满怨毒之色,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两个叛徒,贱人,父亲死了,你们怎么不跟着一起去死!”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金铃和金若檀的耳中。
金若檀听到亲生儿子如此恶毒的咒骂,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心如刀绞。
尽管她心里早就对这个被宠坏的儿子彻底死心,可她终究是个母亲,曾将他视若珍宝,倾尽心血宠爱。
如今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这般怨恨唾弃,她如何能不心痛欲裂?
金铃将母亲细微的颤抖看在眼里,伸手轻轻按住母亲的手,低声而坚定地说道:
“娘,别怕,有铃儿在,我一定会保护你,谁也不能伤害你半分!”
金鸣长老将目光从金铃母女身上移开,转而看向阿青与元照,皮笑肉不笑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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