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勐!”
大长老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他,嘴唇颤抖不止,怒吼声里裹着撕心裂肺的颤音,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碎骨煞陪了他近六十年,早已不是普通蛊虫,是刻进骨血的牵挂,是他晚年唯一的慰藉,如今却只剩一具泛着冷光的白骨,连一丝血肉、一寸鳞甲都没留下。
岩勐却只勾了勾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歉意,反而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具白骨,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大长老,既然是斗蛊比试,输赢生死本就是常事。您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谈什么主持峒主选拔,守护蝶花峒?”
“你简直……简直是丧心病狂!”大长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呼吸骤然急促,身子晃了晃,眼前猛地一黑,直直向后倒去。
“大长老!”
“大长老!”
……
蝶花峒众人瞬间慌了,纷纷惊呼出声。
几个年轻子弟快步冲上前,及时托住他软倒的身体,有人慌忙掐他的人中,有人顺着他的后背顺气,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一直沉默站在旁侧的二长老,此刻终于摇了摇头,往日温和的眼神里没了半分维护,只剩深深的失望。
他叹了口气,声音沉沉的:“阿勐,你做的太过了。大哥他守护了蝶花峒一生,碎骨煞更是他毕生的心血,也是咱们蝶花峒的守护神,你怎能下此死手?”
岩勐闻言,突然冷哼一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蝶花峒的规矩早该改了!你们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只会抱着一些妇人之仁的想法。弱肉强食,才是这世道生存的道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二长老被他怼得语塞,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能无奈地闭了嘴。
这时,石青禾从人群中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如磐石,直直地看向岩勐,语气掷地有声地说道:
“有我在,你休想成为蝶花峒的峒主。蝶花峒的未来,蝶花峒人的命运,也轮不到你说了算!”
岩勐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挑衅的光,语气桀骜又不屑:“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大话谁都会说。”
很快,昏迷的大长老被两个年轻子弟小心翼翼地抬下去静养,峒主选拔仪式只能继续进行。
等到第一阶段的考核全部结束,能够参与第二轮选拔的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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