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实则暗讽天鹰堡在江湖上不入流。
他们心里本就憋着气——一个不入流的小小势力,凭一颗不知是否存在的神石搅动江湖风云,害得他们长途跋涉、奔波至此。
加上近来他们摸清了些天鹰堡的家事,于是今日在恰巧遇上姜惜文后,便想着闲来无事找些茬。
姜惜文攥紧了袖中的手,指节泛白,哪会听不出他们的恶意?
他压着心头的涩意,强作镇定道:“抱歉,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各位了。”
刚想绕开,却被一个矮胖弟子拦住去路。那弟子手里把玩着柄短斧,斧刃寒光闪烁,晃得人眼晕。
“姜公子别急着走啊,”矮胖弟子笑得憨厚,话却尖刻如刀,“我们刚还在说神石的事,不如姜公子跟我们透个底,这神石到底存不存在?若是存在,又长什么样?神石这东西,人人都想要,别到时候闹起来,天鹰堡镇不住场子,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王师弟这话就不对了?”方奎故作不满地瞥了矮胖弟子一眼,转而看向姜惜文时,眼神似笑非笑,嘲讽更浓:“天鹰堡乃是此次的东道主,咱们各门各派又没什么长辈过来,那姜堡主总不至于连小辈都镇不住吧?”
“哈哈哈~~”他这话新的周围的围观者们哈哈大笑。
这时又有个弟子凑上前,刻意压低声音,却保证姜惜文能听得真切:
“说起来,昨晚我还听九鼎山的一位师兄说,昨日姜堡主为了给姜公子通经脉,特意带您去云栖寺下榻的院子见了观风大师。
结果大师看了脉,只说‘先天淤堵,人力难违’。姜公子,这事是真的吗?”
观风和观尘乃是同门师兄弟,观风居长,只是他平日里在云栖寺深居简出,鲜少行走江湖,名声远不如观尘大师响亮。
可这话,却像一根细针,直直扎进姜惜文的痛处。
他自小听惯了“废人”“没用”的闲言碎语,可被人当面揭这伤疤,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白,指尖微微颤抖。
他刚要开口反驳,方奎却抢先一步,重重拍在他肩上——那力道重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姜公子别多心,我们不是故意要揭你短,”
方奎笑得假模假样,语气里却满是恶意,“只是觉得可惜——你说你要是能练内力,凭着天鹰堡的资源,现在怎么也能称得上青年才俊,哪用像现在这样,连跟我们过两招都不敢?”
“就是啊,”姓王的矮胖弟子跟着叹气,话里藏刀,“有次我路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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