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确实粗莽,常有人这么说我。”大和尚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憨厚,脸上的凶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他又转头看向元照,再次拱手道谢:“多谢姑娘仗义相救,大恩不言谢!”
元照笑着摆了摆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大师不必如此客气。不知大师法号如何称呼?”
“和尚法号圆纯。”圆纯依旧笑得憨实,语气恭敬。
“原来是圆纯大师,失敬失敬。”元照微微颔首,又问道,“不知大师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独自一人倒在此地?”
圆纯脸上的笑容淡去,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哎,说来话长。我本是受附近一位员外邀请,去他府上做法事,没成想刚到府中,就遇上一伙人上门寻仇。
他们不仅杀了员外满门,连我这个外人也不肯放过,非要斩尽杀绝。我拼死才侥幸逃到这里,若不是遇上姑娘,恐怕早已去西天面见佛祖了。”
可事实上,那员外家满门被灭,根本不是什么寻仇之人所为。,而是圆纯与员外的小妾私通,被员外撞破奸情,他一时歹念丛生,索性痛下杀手,将员外一家全部灭口。
听了圆纯的话,元照面露惋惜,轻声叹道:“竟有这等惨事?可怜那员外一家无辜丧命,还连累大师遭此无妄之灾。”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圆纯双手合十,脸上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
眼看日头渐渐西斜,到了该上路的时辰,元照斟酌片刻,主动提议:“大师,你伤势未愈,独自行动多有不便,不如暂且和我们同行一段路程,也好有个照应。”
圆纯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连忙应道:“阿弥陀佛,姑娘盛情相邀,和尚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大师不必客气。”元照笑了笑。
随后,罗钦上前,小心搀扶着圆纯,将他送上了马车。
圆纯刚一进车厢,就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不能行动的青年(晓空空),不由得愣了一下,可他的目光很快就被车厢角落那根融金木吸引,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大师!”见圆纯盯着融金木出神,一旁的司徒大夫连忙出声唤他,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圆纯猛地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先生,不知有何吩咐?”
司徒大夫指了指昏睡的晓空空,轻声道:“我们这里也有伤员,伤势颇重,需要静养。麻烦大师在车里说话、动作都轻些,莫要惊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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