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送出了城。
蹄声哒哒,秦淮骑着马往西南方向高耸及天的群山奔去,很快便淹没在荒山野地的寂静之中。
路边的植被开始变得茂盛而浓密,层层障障,仿佛像是不可逾越的莫测迷宫,将一人一马吞噬。
秦淮要去的南禺山离雅州城足足有三百里之远,即便他有血火这样激发马匹潜能的手段,怕是也要星夜兼程赶上两天不可。
就在秦淮枯燥地赶路赶了四五个时辰之后,他在路边看到了一些人类开垦出的土地,与挂在树上的彝族饰物,接着渐渐有了由石头垒砌成的小块梯田。
随着黄绿相间的小路转过一段突出的山坡,一座古朴而典型的彝族村寨忽然出现在了秦淮面前。
而就在这时,秦淮皱了皱眉,他在荒野的清新空气之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心中提起十二分的警惕,秦淮放缓马速,慢慢走进了这座典型的彝人村寨。
斑驳陆离的檐瓦与留有狭小气窗的灰白土墙在无声诉说着这座村落的古老历史,秦淮环首四顾,发现鲜有的几座大型木结构建筑也显得非常老旧,呈现出一种历经过风雨侵蚀的暗色。
而秦淮在村寨内绕了好几圈,不仅没有看到半个人影,甚至连鸡鸭猫狗等活物的踪迹都没发现,似乎这座村寨已经荒废许久,里面居住的彝人早就不知所踪。
顺着那股略带腥涩的奇特臭味沿街找寻,翻家搜舍,秦淮还真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几件有趣的东西,包括一个刃面略带弧度,类似镰刀状的小刀,类似太监入宫时所用的净身刀;还有一个彝族的特色织物,长条带状,还缀着两个圆形的布片,瞅着像是肚兜胸罩,不知具体用来做什么。
没有在这座处处透着古怪的村寨里久留,秦淮循着几个月前那些招讨卒们走过的羊肠小道,向西进入了杳无人迹的群山之中。
灌木与矮树之间几乎没有什么路,只有偶尔可见的一些光秃地面与垒石标记,证明这曾是彝人猎户过去留下的痕迹。
渐渐地山路开始逐渐攀爬向上,四周的山势也跟着变得陡峭起来,甚至之前看到的还要险要。
知州准备的建昌马短小精悍,机敏灵活,负重能力极强,善于爬山涉水,一直是茶马古道上不可或缺的役畜,然而此时的山路实在太过难走,几乎已没有连续路段,让原本打算保存体力的秦淮也不得不下马步行,将马儿留在了原地。
瞅着周遭突兀险峻的花岗岩悬崖与耸入云端的高大尖峰,秦淮越往前走,地势越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