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问不止手抖,声音也抖,气的。
“你给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毒,还是你们魏国公府的孩子!你用圆圆来威胁我的大女儿,让她饱受煎熬,看着自己的儿子日日被取心头血不算,还敢出口辱骂我的小女儿?!”
“我呸!”李素问气的浑身发抖,重重啐了一口,“我就说怎么回京看见我大女儿她总是闷闷不乐。小北北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总是病恹恹的?
原来是你们魏国公府丧尽天良荼毒两个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沈清兰的婆婆虽是继室,嫁到魏国公府之前也是名门千金,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捂着脸吐出口中的血沫,怒声看着李素问,“你敢打我?你一个流放犯敢殴打国公夫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
“哪来的国公夫人?”李素问更怒,声音更大,“老国公今日才下葬你就敢胡说八道?是,我沈家之前是获罪流放,可是皇上已经金口玉言赦免了沈家的罪。怎么?你的话还能越过皇上去?皇上都说我沈家无罪你还要治我们的罪不成?”
沈清兰婆婆脸色突变,“你别血口喷人!”
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她是要掉脑袋的。
“我血口喷人还是你满嘴喷粪?”李素问不客气的回怼,“你说你是国公夫人,据我所知老国公已经是最后一代魏国公,难道你跟你公爹乱.伦?”
大厅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安静的只剩李素问的声音。
沈清棠垂头,双手捂着圆圆的耳朵。
非礼勿听。
少儿不宜。
不远处李婆婆和春杏对着糖糖和果果做了同样的动作。
本来气到快要失声的沈清兰也怔住,忍不住小声问沈清棠,“母亲……何时变成这样的?”
出口成脏。
她记忆中的母亲,一直是个知书达礼的贵夫人。纵使跟父亲吵架也是柔柔弱弱,骂人都会引诗词,何曾会如此……泼辣?!
沈清棠摇头,无辜道:“不知道。”
她最近一年比较忙,很少在桃源谷,真心不知道李素问什么时候让村里那些比较泼辣的妇人们给带坏的。
倒不是说泼辣就是坏事。
这些泼辣的妇人都是大乾版军嫂,到北川之前往往是既当男人又当女人,伺候一家老小还得想办法赚钱生活。
家里没个顶梁柱,村里的人都容易欺负她们。
撒泼耍赖也是为了自保,只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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