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季宴时或许不懂,但是跟沈清棠在一起这么久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现代的常识。
比如说年月日代表着什么。
沈清棠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季宴时说实话,“因为,这些药不属于大乾,也不算是我那个时代的产物。确切的说,这盒药是来自我那个时代,但是又不属于我那个时代。
因为它的时间停止了。”
季宴时放下手中的药盒看着沈清棠,静待下文。
沈清棠伸手握着的季宴时的手,“我先给你看样东西,你闭上眼,跟着我念,我念一句你念一句。”
她不确定手牵手能不能让两个人一起进空间,一起念多一层保障。
季宴时点头,很配合的闭上眼。
“敬佑生命,救死扶伤。”
季宴时一字一句跟着照念。一直等到沈清棠说“好了!”才缓缓睁开眼。
下一瞬,眼尾因为错愕张开。
季宴时很确定,他一步未动,可眼前的场景完全变了。
变成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季宴时抬起空着的手,去触碰眼前的琉璃门。
同样是琉璃,面前的这扇琉璃跟沈记琉璃坊做出来的琉璃恍若两种东西。
不是障眼法,是真实的触觉。
这琉璃门干净透亮又厚又硬。
季宴时目光四扫,这里没有一样是他熟悉的。
“这个地方叫手术室。”沈清棠牵着季宴时进了更衣室,拿出无菌服给季宴时,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给他解释,“受伤的人最怕感染,从一开始隔绝细菌就是为了减轻患者感染的概率。”
顿了顿,沈清棠补了一句,“这只是我作为普通人的理解。我不是专业的大夫,不懂医学。总之从此刻起,我们穿的衣服、鞋套、洗手都是为了隔绝细菌。”
其实手术室有自动清零的功能,沈清棠完全没必要带着季宴时折腾这一遭。
她更多的是为了告诉季宴时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宴时点头。
一言不发的任沈清棠给他穿上在他看来奇丑无比的衣服。
衣服好歹还是深色,帽子花里胡哨的。
糖糖衣服都没这么多颜色。
不过,沈清棠似乎和平时不一样。
她动作很快很熟练,明明很丑的衣服她却视若珍宝。
季宴时所见的沈清棠每次穿衣服都嫌衣服繁琐,穿了一层又一层,一边抱怨一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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