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万一有个好歹我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我不能让钱家厌弃了我。”
“何况,他们只是为沈清鸣那个赌徒来要银子,我更不会给。我连见都没见他们,就让人把他们轰走了。
我跟公婆都打过招呼,婚前怎么商量的就怎么办。等彩礼分次都给我父母之后,就不需要再跟我父母有任何联系。两家若有事……哪怕红白事也无需走动,全当我卖给钱家跟沈岘之夫妇再无关系。”
沈清棠不知道说什么,轻叹一声问沈清冬:“对此,你公婆什么态度?”
沈清冬摇头,“不清楚。你也知道我公爹是做生意的。他这种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能看透我,我却看不透他。
明面上他劝我不要跟父母置气,却也放任我把父母驱逐。我也拿不住他什么意思。”
沈清棠轻叹:“还能什么意思?和你一样的意思。”
钱来明显也不想跟二伯和二伯母有牵扯。
既然沈清冬愿意做这个恶人,他自然乐见其成,只是对着沈清冬说几句不要钱的客套话而已。
沈清冬点头,“我猜也是如此。”
她隔着桌子,拉着沈清棠的手,“幸好有你。若不是你让孙五爷保住钱兴宁的命,还差人给我送来了那些,我在钱家恐怕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
“嗯?”沈清棠茫然,“送了哪些?”
沈清冬闻言脸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瞬间红透,松开沈清棠的手,侧过头,“你自己送的还不清楚?”
“我送什么了?我不记得让人给你送过东西。”
沈清冬闻言转过身看着沈清棠,又羞又急的问:“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你真没让人给我送过东西?”
沈清棠点头,笃定道:“真没有。给你送礼物有何瞒着你的理由?”
钱家富甲天下什么都有,她能送沈清冬什么?
虽然跟沈清冬是姐妹,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倒也没多好,毕竟从流放开始两个人见面很少。
中间又隔着二伯和二伯母两个混不吝的。
没反目成仇就算两个人都够理智。
沈清冬不说话了,起身跑了出去。
沈清棠还以为沈清冬要去厕所,听见隔壁有开门声才意识到不对,坐了一会儿不见沈清冬回来,有些不明所以,起身想跟出去,却见沈清冬又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个精致的包袱。
沈清冬把包袱往沈清棠怀里一塞,“这真不是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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