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身份卑微,庶子地位卑贱,更何况我父母双亡。
族父袁逢说我姿容不凡,又是长房遗孤,称我为子,常有资助,却被人说成了我是族父的私生子……
从小我在族内就常被诋毁。
他们说我长于妇人之手,面如扑粉之婢,难辨雌雄,必是祸患。
他们说我是孤星带煞,克死父母,近我则凶。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无非就是嫉妒罢了。
从小,我在族内就没有伙伴。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我能心无旁骛的苦学经典,磨炼武艺,钻研百家,样样都比族内的同龄人出众。
每次族学试,我都是第一,无论是武艺还是兵法,亦或是经义。
包括长相和仪容也是。
我记得母亲的样子,很美。
我没有仔细看过我自己的模样,但想来也很美,因为我能从那些不喜欢我的人眼里看到嫉妒。
很多人试图模仿我的姿态……可他们学不会。
心怀嫉妒之人,眼中满是戾气,又无凌人之才,怎能有卓越风姿?
十五岁时,我被送往了雒阳,入京荫选郎官。
这是家父的荫庇,不是族父举荐的。
其实,除了资助之外,族父并没有给我其它帮助。
他要避嫌,他不喜欢那些风言风语,尤其是那所谓的‘私生子’。
一直到我十八岁,即将及冠,我仍然没能得到族内帮扶。
没有为我安排师门,没有为我传告名望,也没有给我别的进身之阶。
反倒是接到了族内的任务,让我兼做商铺管事,管理雒阳的车马商队。
就像是把我视为了族内管事家臣。
族父对此不发一言,只让我好好为族内任事,说这是我的责任。
责任……
我也该为族内做些事,毕竟族内养我十八年。
族父的长子袁基与我同年,已定了两年后必举孝廉,而且必会被公府举高第,只待他及冠便可做黄门侍诏。
族父的次子袁术只要年满十五就必会荫为虎贲,只待及冠就能做到北军校尉。
——我在雒阳这些年遇到了不少豪门子弟,我知道,这都是定好了的。
官位就在那等着他们,只要满了年岁,一切就都是注定的。
这是豪门嫡支的青云路,我这个庶子踏不上去。
其实袁基的学识远不如我,无论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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