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寒江封冻三尺,江面皑皑白雪与天际相接,唯有江风卷着雪沫,如利刃般刮过岸边的枯柳。江左官道旁的“迎客楼”酒旗半卷,被寒风扯得猎猎作响,楼内却暖意融融,炉火正旺,映得满室昏黄。
靠窗的一桌,三个人静默相对。桌上的烈酒早已凉透,几碟小菜也未曾动过,唯有蒸腾的热气从暖炉中升起,模糊了三人眼底的沉郁。
左侧女子身着月白长衫,外罩一件素色狐裘,长发仅用一支玉簪束起,面容清丽绝尘,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她指尖轻叩桌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桌下的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玉笛上——那笛身莹润,刻着细密的云纹,正是江湖中闻名的“寒月笛”,其主紫枫,乃是隐世门派“清霄谷”的最后传人,精通雷系术法与医毒之术,更有一手“千煌雷烈”的召唤绝技,十年前曾凭一己之力击退吐蕃高手,名动江湖。
右侧两人,一人身着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腰间悬着一柄乌金长剑,剑鞘上嵌着七颗黑曜石,正是“玉龙剑”沈玉龙。他是武林盟主沈沧海的独子,自幼习得家传“流云十三式”,剑法飘逸灵动,兼具刚猛与柔和,三年前接手盟主事务,本欲整顿江湖秩序,却遭横祸。另一人身披墨色披风,面容刚毅,下颌线紧绷,手中握着一杆丈二长枪,枪尖寒芒毕露,枪杆上缠着细密的铜丝,正是镇北将军府的都尉上官阁。他出身军旅,枪法霸道凌厉,“破阵枪诀”纵横北疆,曾单枪匹马冲散匈奴百人阵,因行事刚正不阿,深得江湖人士敬重。
“三个月了。”沈玉龙率先开口,声音沙哑,眼底布满红血丝,“从洛阳盟主府被袭,到清霄谷被灭门,再到镇北将军府的密函失窃,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紫枫的指尖猛地一顿,玉笛发出一声细微的颤音,如泣如诉。三个月前,她正在谷中闭关修炼雷系术法,忽闻谷外传来厮杀之声,等她冲出闭关之地时,谷中弟子已倒在血泊之中,师父临终前只留下一句“黑影阁,北斗纹”,便气绝身亡。她在师父的怀中找到半块残破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北斗七星的纹路,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上官阁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指节咯吱作响,眼中迸发出滔天怒火:“我父镇守北疆十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差错,却因密函失窃,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打入天牢。我暗中调查,发现偷走密函的人,袖口处有北斗七星的刺青,与你们所说的黑影阁,一模一样!”
沈玉龙抬手,将半块残破的令牌放在桌上。那令牌与紫枫手中的令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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