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叶孤仙,可与公冶白比肩的“雪剑君”。
换做旁人,陈逸根本不信。
几个看得入眼的后辈的名字而已,怎会记不住。
等等。
当初叶孤仙告知他前去观看那场切磋时,也没有询问他的名字。
便连“雪剑君”叶孤仙这个名号,陈逸都是从夫人萧惊鸿那里听来的。
“确实性情古怪。”
陈逸暗自撇嘴,然后提起酒坛子,就着桌上的菜,咕嘟咕嘟的往肚子里灌。
叶孤仙也是如此。
菜没吃几口,酒已下去半坛子。
陈逸打了个酒嗝,看着闷头喝酒一言不发的叶孤仙道:
“前辈这几日要待在蜀州?”
叶孤仙微微颔首,放下酒坛子,神色平淡的夹起一块鸭皮,慢慢咀嚼后咽下去。
陈逸见他没甚闲聊的兴致,只好舍命陪君子。
不过吧。
跟叶孤仙一起喝酒是件极为无趣的事。
往好了说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往差了说,就是满肚愁苦和下咽。
好在这时候云清楼内人声鼎沸,陈逸一边喝酒,一边听着周遭的议论声,勉强能对付过去。
新鲜事没几件。
大都老生常谈。
蜀州学政马书翰,山族,白大仙和雪剑君比斗切磋等等。
偶尔会出现几个没听过的名字。
如南华剑派的“迎风剑”葛松。
如百花谷的“蝶仙子”钱玉儿。
还有少林寺的法慧小和尚。
等等这些,据说都是中原江湖里天资不凡的后起之秀。
比之“拳镇千里山河”的水和同,不遑多让。
当然,江湖中人除了知道这些人修为、技法高深之外,多数时间都在聊他们的闲话。
“南华剑派的掌门人昔年曾约战‘剑圣’李无当,你猜怎么着?”
“他连剑圣一招都没接下。”
“要不是李剑圣手下留情,而今他恐怕已经死于非命了。”
“据说后来,他引以为耻,期望门下有人能够超过李剑圣。”
“最不济也要打败李剑圣的弟子。”
“李无当前辈的弟子?”
“不知你们是否听过一则传闻,有人说‘剑圣’弟子就在蜀州。”
“当真?不知是哪一位?”
“萧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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