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信赖、依靠,甚至.......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因那特殊“疗法”而产生的微妙悸动与羞惭。
“灵儿.......”一声极其微弱、沙哑的呼唤,将岳灵儿从纷乱的思绪中惊醒。
她猛地抬头,对上母亲缓缓睁开的眼眸。
那双眼眸不复往日清亮,布满了血丝,带着深重的疲惫、迷茫,以及一丝初醒时未能立刻隐藏的惊惧与脆弱。
“娘!您醒了!”岳灵儿又惊又喜,连忙俯身,“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宁心兰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思过崖石室的冰冷、石冲扭曲的面孔和话语、那令人作呕的触碰、石门炸裂的巨响、那道熟悉而令人安心的身影、外袍覆盖的温暖、还有.......之后那漫长而朦胧的、混杂着痛苦、灼热、挣扎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将她从毁灭边缘拉回的奇异抚慰与交融的记忆碎片.......
“呃.......”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泪水再次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羞耻、后怕、屈辱、庆幸、以及一种对自身反应的陌生与茫然,种种情绪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娘,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岳灵儿见状,心如刀割,连忙抱住母亲,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声音带着哽咽,“姜道友救了您,石冲和那个坏蛋都被制住了,您安全了,娘,安全了.......”
听到“姜道友”三个字,宁心兰身体微微一僵,颤抖得更厉害了。
那些破碎的、暧昧的、不受控制的记忆片段更加清晰地冲击着她,尤其是最后那段.......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如何在药力与濒死的反噬下失控,如何被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引导、安抚,如何在那阴阳交融的奇异韵律中,将暴走的力量与痛苦的灼热一点点宣泄、理顺、归于平静.......
这过程本身,对于清心寡欲多年的她而言,冲击甚至比被石冲挟持更甚。
那并非简单的疗伤,而是深入骨髓、触及灵魂的接触与交融。
而对象,竟是女儿的友人,一个晚辈.......
“灵儿.......我.......我.......”宁心兰想说什么,却语无伦次,只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就此昏死过去,再也不要醒来面对女儿,面对.......他。
岳灵儿似乎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