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略的算了算,那宅院里的房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间了,湖面上还可以泛舟,这么阔气的宅院,庄亲王说送就送,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还要给咱们配齐整套家具摆设,大嫂,你说庄亲王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啊。”
宋时雨当真一本正经的盘算了起来:“庄亲王的祖上是真正的龙子凤孙,祖产肯定是少不了的,而庄亲王这一脉,又不是那种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几代人都经营有方,一代一代的产业积累下来,肯定不是个小数目,只是朝廷素有律法,皇室子孙不得与民争利,是严禁经商的,庄亲王的产业,大多都在别人的名下。”
“......”听到这话,李叙白愣了一下,偏着头,皱眉问道:“那官员朝臣们呢,可以经商吧?”
宋时雨上下打量了李叙白一眼:“怎么,二郎打算经营自己的产业了?”
李叙白转头,目光依次在李云暖和李叙璋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李叙玮的身上:“虽说咱们现在是今非昔比了,有宅子,有银钱,还买了仆从,但是将来花钱的地方也多啊,单凭我的那点俸禄,不经营点别的产业,坐吃山空可不是个办法啊。”
宋时雨深以为是的连连点头:“不错,二郎知道操心了,若你有这个心思,那这些帖子还真要仔细的挑拣一番了。”
李叙白倒不怎么发愁这件事情,反正他对汴梁城里的人家都不了解,这件事,便全权交给宋时雨了,他笑眯眯的说道:“赴宴这事,我们都听大嫂的,大嫂让我们去谁家蹭饭,我们就去谁家。”
春节这几日各个府邸的宴席,并不是简单的吃喝,更多的是光明正大的走动串联、互通有无、投其所好,送其所要。
这其间分寸的拿捏,是极有学问的一件事情,恰恰也是李家人最为欠缺的。
宋时雨倒还好,毕竟曾经在世家大族生活过,也曾经在流放之地浸淫过,不缺机敏的心机也不缺忍辱负重的品行。
李叙白也能扛得住,毕竟也是在蓝星当了许多年牛马的,早练就了一张厚脸皮和强大的心。
只有李叙璋和李云暖叫人放心不下。
出身不高,眼界狭窄,没有见过大世面,也没有经历过大场面,露怯是必然的。
人一慌张,便容易做错事,说错话,在人均八百个心眼的环境下,一点点小的瑕疵都会被人无限放大,继而成为把柄。
李叙白和宋时雨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李叙璋和李云暖恶补说话的艺术,做事的技巧,遇到羞辱刁难该如何应对,碰到拉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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