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位姚老祖还真是非同寻常,很有远见。”
韩守信也笑了:“是啊,若没有姚老祖,便没有谢家村,也就更没有我们这些人了。”
这个铁匠铺子是赁的,原先便是个铁匠铺,铺子里和后院里的一切,包括锅碗瓢盆,杯盏之类的,都是原来的房主的,只有被褥和袄子,还有一些米面,是来了之后才添置的,实在没什么值钱的物件,收拾起来很容易。
谢家村的人几经逃亡,早就如同惊弓之鸟了,时时都将户籍文书,官凭路引之类的东西贴身收着,以备随时再度逃亡所用。
不过一个时辰,韩守信几人收拾好了东西,找了房主交割了铺子,跟着李叙白回了李家。
与此同时,宋时雨也带了两个婆子,两个丫头回来了。
李叙白端着一副李家家主的模样坐在正房,目光深邃的打量过眼前众人。
韩守信几人倒还好,那两个婆子和两个丫头明显瑟缩了一下。
李叙白和宋时雨商量好了这些人手的调配之事,便让他们先行退下了。
宋时雨一脸愁容的问道:“二郎,突然多了这么些人,家里肯定是住不下的,总不能让他们睡在院子里吧?”
李叙白掏出一串钥匙,拍在桌案上,得意洋洋的笑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是咱们家对面的那处宅子的钥匙,程玉林使唤人出面赁下来的,交了三个月的租金,让这些人先住过去,轮番过来伺候。”
宋时雨若有所思的问道:“好端端的,程玉林为什么会帮你这么大一个忙?”
李叙白神秘兮兮的嘿嘿一笑:“他欠我一个大人情,根本还不清,帮忙赁一个宅子算个什么。”
看李叙白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宋时雨笑了笑,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将钥匙别在腰际,屈指轻叩桌案:“过完年,就在武德司衙署附近买一处宅子,你和三郎出入也都方便一些。”
李叙白笑了:“庄亲王昨日送了我一个宅子,就在东柳巷,离武德司衙署只隔了一条巷子,有三进院子,外带一个园子,足够咱们这么些人住了。”
“......”宋时雨错愕不已的盯着李叙白,惊诧道:“庄亲王,你几时和庄亲王这么熟了?”
李叙白突然想到了宋时雨的来历,凑到近前,低声将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思忖问道:“你回忆回忆,庄亲王身上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他最后是个什么下场?”
宋时雨凝神了半晌,才说道:“当年离京的时候,我还太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