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
她似乎对徐宅格外熟悉,没有提灯笼照亮,仅凭感觉摸黑前行,竟没有走错一步。
她走上三五步便停下里,回头深深的凝视来时路一瞬,见毫无异常,才继续往前走,着实谨慎的很。
她沿着园子里的小路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院门外,门锁已经锈迹斑斑了。
她从荷包里摸出一枚钥匙,在锁眼里捅了片刻,“啪嗒”一声,铜锁打开了。
她却没有推门而入,反倒往门缝上夹了一片苍翠的冬青叶子,随后闪身藏进了旁边的冬青丛中。
不多时,一道黑影赶到了此地,看到门缝上夹着的冬青叶子,他往旁边一看,径直走到了冬青丛旁,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来了。”
老嬷嬷赶忙站了起来,看到对面的人,她隐隐愠怒道:“怎么大半夜的还要相见?万一被人撞见了,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那人不屑的笑道:“这话说的,大半夜的都睡觉了,除了你我,谁还会在外头晃荡,怎么会被人撞见,难不成咱们白天约见,你敢吗?”
老嬷嬷不耐烦的说道:“行了行了,你可少说点废话吧,到底有什么事,赶紧说,我累了一天了!”
那人沉声问道:“大爷传话过来,问今日武德司为什么上门,你把南渠巷的事情透给了徐世琴,她可有什么反应吗?”
老嬷嬷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也是奇怪了,武德司上门莫名其妙的,我晚上把南渠巷的事情透漏给了徐世琴,她也毫无反应,甚至都不记得南渠巷还有处宅子了。”
那人却是摇头:“你可别小瞧了她,那个女人,能把偌大的家业都攥在手里,连大爷都不敢与之争锋,她一贯最会装疯卖傻,你可别被她给蒙骗了。她听到南渠巷没什么反应,可不代表着南渠巷的那处宅子没有异常,咱们盯了那七年了,每年粮仓的管事都要借着在那屯粮,在那宅子里一待便是七八天,若说那宅子里没鬼,鬼都不信,今日武德司又是从南渠巷里出来的,出来后便直奔咱们这了,这里头能没关联?”
老嬷嬷更加的不耐烦了:“我是她的奶嬷嬷,跟了她快四十年了,她蒙骗我?我把她从小看到大,她撅撅屁股拉什么屎我都知道,你若是不信我说的,你自己查去!”
那人既不敢得罪自己的主子,也不敢得罪徐世琴,更不敢得罪眼前这老嬷嬷,只好偃旗息鼓:“行,你厉害,我惹不起你,但是你若是因为大意,坏了大爷的事,大爷可饶不了你的儿孙。”
老嬷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