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觉得太过奢靡了,还是用了绢花,小人想想也是,吹烂了再做便是,也不值个什么。”
“......”听到这话,程玉林和李叙白对视了一眼,尴尬的笑笑,简直无言以对。
自从接触了那些逃难而来的灾民之后,李叙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出的忧国忧民之心。
看到这些绢花,再听到曋公公的一番话,他竟然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些东西若是折成银子,不知能解决多少灾民的温饱问题。
果然长久高高在上之人,是无法真正的设身处地的体察民情的。
李叙白怀着别样的心思,跟着曋公公走进了花厅。
“二位大人先在花厅用茶,王爷在会客,稍候片刻,小人引二位大人去拜见王爷。”曋公公略带歉疚的说道,拍了两下手,便有两个婢女给李叙白和程玉林奉了上好的香茗和精致的茶点。
程玉林客气的笑道:“曋公公只管忙自己的差事去,不用招呼我们,王府的香茗和茶点都是外头见不到的,我们正好多吃点。”
曋公公显然跟程玉林很熟悉,对他也格外了解,索性便不再废话寒暄了,只吩咐了两个婢女在花厅门口随侍。
这样的情形之下,李叙白和程玉林也就不能再说些和案子有关的事情了。
甚至于说,跟庄亲王有关的话也不能说。
免得一个不慎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要么惹怒了他,要么警醒了他。
一时之间无话可说,花厅里安静的有些诡异。
李叙白百无聊赖的打量起花厅里的一切。
花厅里没有搁炭盆取暖,但却温暖如春,显然也烧了地龙。
他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没有在花厅里找到香炉,但一丝一缕如兰似麝的香味却无孔不入。
这熏香的气味是李叙白从来都没闻到过的,嗅之如三月草长,疏落而幽长。
他微微皱了皱眉,压低了声音问程玉林:“程大人,你闻到了没,这是什么熏香,还怪好闻的。”
程玉林诧异的摇了摇头:“什么熏香?熏香的味儿不是都一样的吗?还有不一样的?”
“......”李叙白无语至极:“有的熏香偏甜腻,有的熏香多清雅,怎么能一样的?”
程玉林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问道:“那这个熏香是什么味儿的?”
李叙白一本正经的说道:“是春天长草的味儿。”
“......”程玉林喷了,诡异的嘿嘿一笑:“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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