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也太难了吧?我觉得,不像。”
可李叙白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中肯的分析道:“程大人,一个人长达数十年的装腔作势,沽名钓誉,总会有疏漏松懈的地方吧?只要他有疏漏和松懈,那就会露出马脚,从前没人留意到,所以无从暴露,可现在呢?若上心留意,细心查找,抽丝剥茧,还怕一无所获吗?”
“......”程玉林一阵心惊肉跳,张口结舌的说道:“不是,李大人,你真的觉得庄亲王在这件事情上有嫌疑?”
李叙白玩味一笑:“有没有嫌疑,得去庄亲王府上走一趟才知道。”
“......”听到这话,程玉林一下子喷了,惊恐的瞪着李叙白:“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我!”
李叙白却不依不饶的说道:“那怎么成?我跟庄亲王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好意思上门蹭吃蹭喝,你得陪着我一起去,再说了,”他微微一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莫非程大人是怕了,不想破案了,只想破罐子破摔了呗?”
“行行行,去就去,谁怕谁了!”程玉林被李叙白架在火上烤,已成骑虎难下之势,索性应了李叙白的话,絮絮叨叨的说道:“庄亲王平日里好喝一口,最爱玉壶春酒,前日蒙巡检使送了我一坛子,咱们拿上,去庄亲王府上蹭顿暮食去。”
李叙白不禁大喜过望。
广济门说是门,其实是一座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牌楼,上书“广济”二字,据说是前朝的古物,历经了数百年的风雨侵蚀,岁月流逝,依旧光彩不减,富丽堂皇。
离牌楼不远的地方,设了一处武侯铺,平日里就在广济门处来回巡视。
广济门内和门外赫然是两个天地。
虽没有明令禁止闲杂人等不得踏入广济门,但寻常百姓无事是绝对不会跨过那道如同天堑般的鸿沟。
李叙白和程玉林轻车简从,从广济门下掠过,径直驶过大块青砖铺就的大道,停在了庄亲王府的门前。
牌匾上“庄亲王府”四个大字在黄昏残阳下熠熠生辉,看得人头晕目眩。
李叙白眨巴眨巴眼睛,高门大户的压迫感铺面而至。
程玉林走到角门,不疾不徐的叩了叩门,门打开后,他递上了名帖,客客气气的说道:“劳烦小哥通传一声,下官汴梁府尹程玉林,带了玉壶春酒,求见王爷。”
门房也是个知情识趣的,而程玉林显然跟庄亲王有几分面子情,听了这话,门房接了名帖,笑的得体:“大人稍后,小人这就去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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