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琴像是全然没有察觉一样,推开议事厅的门,沿着回廊向左一拐,朝着不远处,温和的说道:“大人,这边是一排后罩房,原本是家里的小厮在住,现下都挪了出去。”
李叙白一行人快步走过去。
原本无遮无拦的后罩房前面的空地上,临时架起了深黑色的不透光的帐幔,从回廊一直挂到后罩房尽头的高墙上,正好将那一排后罩房并幽长的回廊挡的严严实实的。
从回廊到后罩房,也变成了一条隐秘之路。
极大的方便了武德司人盘查鞫问。
李叙白话中有话的淡声道:“徐家主果然心思缜密,事事周全,叫本官佩服。”
徐世琴仍是一副坦然从容的模样,丝毫不见慌乱,也没有被讥讽后的怨怼,滴水不漏的说道:“大人过誉了,妾身愧不敢当,妾身是商贾人户,正是靠行事周全才能走的长远。”
李叙白笑而不语。
徐世琴的这副模样,令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故意刁难小娘子的恶人。
简直是毫无人性,十恶不赦,仗势欺人的典范。
徐世琴似乎浑然不觉李叙白对她的质疑和刁难,继续平静的说道:“妾身还给二位大人备下了客房,对面的茶水房里有六个小厮十二个时辰随时候命,供大人使唤。”
李叙白仍是素着一张脸,微微颔首。
郑景同倒是客气的笑道:“徐家主安排的太周到了,我们今日恐怕还真的要讨饶贵府了。”
徐世琴不卑不亢:“朝廷公事要紧,大人无须客气,这些都是妾身应该做的。”
诸事安排妥当后,李叙白留在徐宅用了午食,留了郑景同在议事厅统领全局,他则和陈远望一同,从后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二人赶去了汴梁府衙署。
汴河里的打捞已经结束了,林捕头带着捕快们在河里过筛子一样过了许多遍,最终确定再无遗漏的尸身。
所有打捞出来的尸身全部送到了汴梁府里,路无尘带着小李仵作一头扎进了验尸房中,忙的昏天暗地。
一连数日都得不到喘息,骤然松懈下来,程玉林瘫在窄榻上,都有些起不来身了。
李叙白掀帘而入,看到程玉林的这副模样,哼笑一声:“程大人,你这口气松的也太快了吧,案子还没破,首恶还没抓到,半场庆功可是兵家大忌。”
程玉林嘿嘿一笑:“李大人,咱这叫外松内紧,放长线钓大鱼,跟你在徐宅里的打草惊蛇有异曲同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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