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对,眉头紧皱:“南渠巷位置并不偏僻,房价也不算太高,周边也很便利,怎么会有空置的宅院,要知道汴梁城里寸土寸金,除了城边上太偏僻的地方的宅院可能有空的,像南渠巷这样的地方,不应该有空宅院的。”
郑景同也觉出了不对劲,附和道:“是啊,这条巷子里所有的房舍都是住满了的,唯独这间空着,确实不对。”说着,他挥了挥手,朝司卒吩咐道:“去,挨家挨户的敲门,查问巷子里的情况,尤其是这一户人家的情况,什么时候空下来的,为什么空的,之前住的是什么人,易过几回手,但凡是跟这个宅院有关系的,都要一五一十的查问清楚。”
司卒们知道事关重大,一刻不敢懈怠的退了出去。
李叙白赞许的看了看郑景同,微微点头,笑着说道:“郑副尉做事情越发的老练了,说不定很快便要升官了。”
郑景同“噗嗤”一下笑了:“大人,要升官也得是大人先升官,卑职才能升官啊。”
李叙白嘁了一声:“这话说得,合着是我当了你们升官发财的路呗。”
郑景同也笑道:“那自然是了,大人早日升官发财,拉带着卑职们也好更进一步不是?”
李叙白仰天长叹一声:“过分了啊,催人上进也不是这个催法,这不是活活的逼人上吊吗?”
郑景同也跟着叹气:“大人,你不懂,官场上就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当然了,大人你不在乎什么进不进的,自有官家替你撑着,可是你看看这武德司里的哪一个人,不是拼命的往上挣巴,唯恐被落下了,前程无望。”
李叙白听的唏嘘不已,这不就跟他在蓝星时的状况是一样的吗?
不管是谁,干的是什么货,都是生命不息,内卷不止的。
李叙白在院子里慢慢的走着,走过一块一块的青砖,其实并没有刻意的去探查什么,只是散漫而行。
这个院子也的确没什么可探查的。
既无隐秘之处,也无隐秘之物。
武德司的司卒早就将这里翻了个底儿朝天,根本就是一无所获。
外头传来挨家挨户敲门查问的声音。
左邻右舍一听说来的人是武德司的司卒,个个都吓得胆战心惊,魂飞魄散,别说是有所隐瞒了,都生怕自己说慢了,说少了,惹得这帮活阎王暴怒,再丢了性命。
那可就冤枉了。
再说了,那处宅院里的事情,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索性就一五一十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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