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斗篷将李云暖从头到脚过的严严实实的,安抚着抱了出去,送到了等在门外的马车里。
宋时雨没多说一个字,扬鞭催马,驾着车,疾驰而去。
厢房里传来几声凄厉而短促的叫声,随即便是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和求饶声。
左邻右舍早被武德司踹门打杂的声音给惊醒了,原本都扒着门框,看着灯火幢幢里的热闹,可等到着鞭打声和惨叫声响起来时,这些人纷纷关门闭户,谁也不敢胡乱偷听偷看了。
武德司啊,这是武德司的人在抄家。
还是别看了的好。
万一惹到了他们,再牵连了自己挨顿打。
武德司的杀神们,可没有一个是讲理的。
李叙白坐在院子里,听到大刑拷打声音,头一回没有觉得心惊肉跳,反倒有些报复之后的快意。
果然人在武德司那种地方当差久了,就容易变态。
武德司里的人,个个都是刑讯逼供的好手,再难缠的人犯,也能打得他们吐了口。
这几个男子一看就是白长了个壮硕的身子,内里全是怂包软蛋,几鞭子下去,连偷看过谁家大姑娘小媳妇洗澡这点破事都吐了个干净。
陈远望捧着口供,行礼道:“大人,都问清楚了。”
李叙白懒得看那些人颠三倒四的供词,漫不经心的问道:“都吐了什么口?”
陈远望说道:“这七个人都是人贩子,走街串巷的强买强卖、拍花子的营生没少干,而且只对小姑娘下手,他们行事很谨慎,拐来的姑娘都是运到南边,养几年之后再出手,干了小二十年这损阴德的营生,竟然从没有一次失手事发过。”他微微一顿,继续说道:“这一次,他们一共拐了十三个女孩,是一个老主顾定的人,原本是打算明日一早出城南下的,在扬州府交人的,可是晚间的时候,他们收到了一封信,叫他们明日一早把人送到城东南渠巷甲六号去。”
李叙白神情一滞,沉声问道:“他们可交代了那老主顾是什么人?要这十三个女孩干什么?”
陈远望一五一十的说道:“他们交代说那老主顾应当是个做皮肉生意的,是七八年前找上他们的,每年都会从他们手里买进一批女孩子,从前都是带到扬州府交易,不知道为何,今年却定在了汴梁城交易。”
李叙白环顾了眼四周:“他们和常阿婆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把人藏在这?”
陈远望赶忙说道:“这个他们也交代了,他们中间的那个老五,是常阿婆的远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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